贺岁篇 回忆——如烟过往 (第1/2页)
朱一凡开着一辆路虎,载着我便上路了。我非常怀疑他的路虎出处,因为这年头,干摄影这一行,想混口干饭吃实在不易,就算你是某某摄影家,也不一定能靠这行吃上“鱼翅”,何况他这样一个半路摄影师。所以我想这车恐怕是他爹投资的罢了。
沈阳这个城市对我来说似乎并不陌生,我记得在我未出生的时候,家里有一部分族人曾在几十年前便定居在了东北三省一带。当时只是因为北京这边混不下去了,三个年轻的男青年族人便两手空空来到了东北,想要拼一把。但虽说勇气可嘉,可东北三省,哪有这么好混?所以族里的长辈们并不看好,还一度对外人说三人已死。可事情没有绝对,这哥仨互相依靠着,做买卖的做买卖,当兵的当兵,竟然都逐渐壮大了起来。几十年后,他们其中的一个做了公安局长,其他两个一个成了机关干部,一个当了商场老板。三人娶妻生子,后子孙圆满,分居在沈阳、齐齐哈尔和长春。
所以在我十来岁的时候,每逢东北的那个表哥表姐结婚之时,家里总会有一群人浩浩荡荡前往祝贺,当然也就少不了我。如果我没有记错,沈阳这座城市我来过不下十次,而且有一年还在沈阳过了春节。
然而使我逐渐将东北留下的血脉淡忘的是在太爷爷去世的那年。太爷爷在某年的大年初一一病不起,家里一个老长辈掐着手指一算,说怕是时候不多了,撑不过初六的。于是,我记得特别清楚,从那个老长辈话出口也就几个时辰,家里便陆陆续续来了几乎是一个师的人,那种场景在太爷爷生日时都未曾出现过。到了初五,太爷爷已经几近垂危,就在这弥留之时,东北的若干族人由于大雪的原因才匆忙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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