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沙恭的报复 (第1/2页)
武官学院。在黑黢黢的小树林里,沙恭正独自徘徊着,不时抬头看看天上的月色,不耐烦地等待着什么。
沙沙的脚步声忽然响起,阿卡教官鬼鬼祟祟地来了。虽然是大热天,他还用大围巾裹着脸,像做贼一样。
“诺,都给你搞定了。”他从怀里摸出一颗暗黑色的珠子,小声道,“这可是我老人家死皮赖脸从一个老朋友那里借来的,里面足足可以装得下一头龙!用法你都知道吧?”
沙恭一把抢过珠子,哼道:“还有一样东西呢?”
阿卡又像变戏法一样,从袍子里摸出一瓶酒:“这可是很生猛的烈酒,为防万一,我老人家还加了点药,保证可以让看守战象的老巴里今晚睡得像猪一样!”
之后,他又担心地说:“你要办的那件事情可只限于今晚啊!你要是天亮还没回来,被你老爸发现的话,我老人家可就惨了!”
沙恭接过酒掂了掂,美目里射出兴奋的光芒,看得阿卡教官都有些发毛。
“罗梅罗,咱们走着瞧!你敢欺负老子的……,哼哼!哼哼哼!”她恶狠狠地念着,解下旁边树上拴着的马,翻身上鞍,飞一样地去了。
阿卡教官看着她兴冲冲离去的背影,呆在当地,不停揪着自己的头发:“三神啊,这绝对是我老人家这辈子干过的最疯狂的事情……”
夜深时分,在城郊的一座南希毒风格的豪宅里,罗梅罗刚结束了一天的伏案工作。
他刚刚办完关于阿育的邪祟案,被神庙主祭嘉奖,现在他正在高兴地写着总结。
罗梅罗很享受办案。准确地说,他很享受用简便、有效的手段整治那些嘴硬的家伙的过程。每当让他们皮开肉绽、求死不能,最后老老实实供出自己的罪行时,他都会感觉到巨大的兴奋。
他捻灭了油灯,准备就寝了。解衣躺下的时候,他忽然想起身下这张床还不是象牙的。这是他豪华卧室里唯一的一个遗憾,也是个巨大的遗憾。
嗯,该找几个有钱的暴发户,狠狠宰一宰了。他想。
睡下不久,他忽然觉得地面在微微颤动。
可能是因为今天的工作太累了,产生了幻觉吧。罗梅罗心想。然而震动却越来越明显。
难道是地震了?
他翻身坐了起来,推了推身边年轻的新婚妻子。他的结发妻子被自己遗弃在了南方老家,身旁的这个女人刚刚得到名份。
然而,女人却睡得迷迷糊糊,毫无察觉。
震动越来越大,越来越响,最后整个房子似乎都在隆隆摇动!突然间,哗啦啦的砖瓦掉落声响起,隐约听见隔壁的仆人迈米发出一声惨嚎:“三神啊!这是什么啊……”然后就没了声息。
罗梅罗跳了起来,他终于确认有某种危险已经降临!猛听一声山崩地裂的巨响,卧室的墙壁被破开一个大洞!不!准确地说,是整堵墙都倒了下来!屋顶也坍塌了半边!
弥漫的烟尘中,罗梅罗看到了一对他刚刚还在朝思暮想的东西:象牙!然而这对象牙却是会动的,上面还装了精铁牙枪,足足有十尺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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