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缘起 (第1/2页)
“老大,谁敢把你打成这样?我去砍死他!”
营房里,最年轻的学员帕古尔义愤填膺,一边怒吼着,一边顺手从阿育的榻下抄起一把短柄斧,作势就要往外冲。
“还不是沙恭那个臭小娘……”阿育恨恨地道。
“啊?是沙恭小姐?”帕古尔满脸的义愤立刻化为尴尬,“呵呵,呵呵呵……老大,今天天气真好,我去外头转转,你慢慢养伤啊!”
他扔下短柄斧,一溜烟跑了。
“混蛋,你回来,你……哎!都是一帮不靠谱的家伙!”阿育颓然倒回榻上。
“三神啊,当时老子入学的时候,怎么早没知道学院里有沙恭这么一号恶魔呢!”阿育连连摇头,大叫后悔。
关于阿育的入学,还有着一段堪称“传奇”的经历。
那一年,象城步军武官学院派人到红山镇挑选学员,名额只有一个。红山镇是个巴掌大的小镇,近十年来,这还是学院第一次到这里招生。
这个机会的宝贵不言而喻。尽管这所武官学院撑死只能算是邦国三流水平,一些根基差、背景浅的学员毕业后只能到各个邦的土旅去混饭吃。但不管怎样,和在底层艰难苦熬的平民和贱民相比,也算是条不错的出路了。
初选进行得很激烈,有五个青年脱颖而出,个个身高体壮,气场十足,都有将来突破二阶武士的潜质。其中还有一个是当地主保大人的儿子。毋庸置疑,他希望最大。
这时,阿育气喘吁吁地一路狂奔到比试场,手里紧紧攥着两个银希尔——这是他的狐朋狗友砸锅卖铁给他凑的报名费。
“初试都完了,你还报什么名?不行!”女考官冷冷地说。
“我特别能打!真的!”阿育急叫道,黄豆大的汗水大颗大颗从鼻尖、下巴上往下落。
另一名男考官为人较厚道,温言说道:“要想当合格的武士,第一就要守时。机会错过了就不会再来的。”
“可是我刚刚才把钱凑齐啊!谁让你们的报名费他娘的那么贵!”阿育情急之下,忍不住爆了粗口。
女武士双眉一轩,正要发作,阿育已经吼出了惊天动地的一句话:
“我一个打他们五个行不行!打赢了,你再决定要不要我!”
男女两名考官顿时沉默了。良久,良久,终于,男武官问道:“你可是武士种姓么?”
希毒邦国实行严酷的种姓制度,民众被分为僧侣、武士、平民、贱民四个种姓。要想到武官学院念书,最低也要武士种姓。倘若违反,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见阿育点了点头,他终于伸出了手,让阿育把那两块握得又湿又热的银希尔放进掌心。
阿育霍地从腰带上抽出一把短柄斧,大步踏入场中。
“喂,不准用带刃的兵器!”女考官喝道。阿育恶狠狠地道:“没关系,我只用斧背,也足够敲昏他们了。”
这是一把非常普通的短柄斧,斧身是暗灰色,又旧又钝,看上去平平无奇。
场上的五个考生看着狞笑而来的阿育,都呆住了。作为同一个小镇上的青年,他们互相早就认识,对彼此的底细一清二楚。
“我……我放弃。”一个青年慌忙说道。
“我也放弃。”另一个青年也急忙说。
主保的儿子气急败坏,冲着考官吼道:“这犯规!这不合规矩!你们怎么当的考官……”话音未落,阿育已经大喝一声,提斧冲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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