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章 归来 (第2/2页)
夏氏多日未见到夏滢欢,当下便欢喜地就要落下泪来,却被夏国候怒斥:“毒妇,我没想到你竟然如此狠毒!你为何要下毒害老夫人!”言语中竟然已是料定此事是夏氏所为。
夏滢欢看的怒极,却奈何此刻自己根本帮不上忙,只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思考对策。
“我怎会有谋害老夫人之心?”夏氏软弱惯了,受此斥责,不由得落下泪来,“我知道老夫人素来喜爱吃酥油饼,便日日早起,亲手做了地道的汉正酥油饼送与老夫人,我如何加害了老夫人?”
“老夫人中了毒,已一年有余,这一年来,可不就是夫人日日来送酥油饼给老夫人吗?”李姨娘看似无意地提醒夏国候。
夏国候果然暴怒,道:“贱妇!你到这时还不肯承认!”
其实,夏国候也是活了大半辈子的人,他自然是知道这件事未必就是夏氏做的。只是自己娶了夏氏多年,毫无感情,平白无故地将夏国候府正室夫人的位置给了她。
而与自己自幼青梅竹马一道长大的张姨娘张曲仙,却是只是个姨娘身份,他着实不甘心。却又碍于夏氏娘家汉正夏氏的面子,不可废弃了她。他眼下便想趁着这个机会,将夏氏废了去。
“父亲尚未查明事情真相,听信几句小人谗言就料定是母亲所为,可着实有些失了夏国候的风范。”夏滢欢清楚自己这个自负的父亲弱点在哪里,开口道。
夏国候果然面色有些微动,正要开口细细询问,就听得张姨娘开口道:“自己做了的坏事又怎会承认?夫人身边的贴身嬷嬷容妈妈可是伴在夫人身边,老人应当多问问她才是。”
夏滢欢的心中一动,容妈妈,嘉儿……
她倏地明白了什么,抬头看向容妈妈。
容妈妈瞧了一眼张曲仙,眼中透出惊惧,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泫然欲泣道:“这......老奴不敢说啊,老奴怕说了就没了命啊!”
“容妈妈莫怕,我自会为你做主。”张曲仙若有所指的看了一眼夏氏,安慰容妈妈道。
容妈妈吞吞吐吐接话道:“有一日夫人开始为老夫人做酥油饼,不知为何却把老奴遣了出去。半个时辰后老奴想去给夫人送些茶水,走至厨房门前,却见门被繁琐了。老奴唯恐夫人出什么事,便爬到了另一头的窗口预备翻进去,却不料......”容妈妈说到这里有些迟疑,状似害怕的瞧了一眼夏氏,复又道:“却不料,老奴瞧见夫人正在往酥油饼里头加什么东西!老奴未曾细想,只道是新鲜食材,便退了下去,没有多言,直至老夫人病倒,老奴才明白,那竟是用来害老夫人的!”
“我什么时候往酥油饼里加过东西了!我待你不薄,你为何要害我!”夏氏怒斥出声,面上满是震惊之色。这容妈妈是她的心腹,如今竟然这般诬陷她!
“放肆!”夏国候怒喝出声,他原是有些半信半疑,如今亲耳听到了证词,也已深信不疑。
“夫人,你怎会去害老夫人呐!”张曲仙装模作样道,“若是依着府上的规矩,您这可是要被绑了送去官府的啊!”
此言一出,夏国候似是被提醒了,怒声道:“来人,给我把这恶妇绑了!”
夏氏目瞪口呆,她没想到日日相伴的枕边人竟是这般的无情,甚至连调查都没有,便定了她的罪。
她呆愣在原地,夏滢欢已是心急如焚,情急之下,夏滢欢冲上前去,一把将夏氏抱住,怒声喝到:“谁敢!”
那一刻,她身上的娇弱女子气俱都不见,有的只是无尽的凌厉。她紧紧地用自己瘦弱的身躯挡住了夏氏,带着视死如归的表情,怒视着这一群,是自己的至亲,也是自己至深仇人的人,眸子中的恨意浓厚的快要将人碎尸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