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三章 杀神瘟神 (第2/2页)
天鸣道人微微一笑赞道:“道兄果然博闻!”
水玄子不解道:“可这下棋对奕,又关《推背图》什么事了?”
天鸣道人面有得色的道:“世人皆知《推背图》演六十象而止,实则那《推背图》不过是据遁甲宗的《六爻太衍天书》所推出来的一部份而己!凑巧的很,我老道也粗通一些心推神演之术。”
水玄子一头雾水,颇不耐烦的道:“你且莫要卖弄,你那两把刷子还想唬我不成?若论神机数术,卜算推演,遁甲宗的天闲道兄可称当世无双,你天鸣虽说也是遁甲宗的门下,可是这些玩意谁不知道你是样样稀松?”
“便如我那师弟火龙子一般,只锤炼的一身真元力强横无匹,道术上除了打杀争斗之术,其他术法均平常的紧。若说到喊打喊杀冲锋在前,你二人自是一等一的人选,万不会输于傍人,可若论起这些术数理艺,恐怕你二人连门下师侄都要远远不如!”
天鸣老道脸色尴尬的在棋秤上落下一子道:“大事贫道自是推算不出,不过对于近期的周围的此许小事,老道我却还是可以算得一二,占几分先机的。”
水玄子斜着眼睛看着他问道:“哦?那你却是说说,你算出什么了?莫不是这局你还能翻盘不成?”
说着话指间一子就要钉落下去,看其落点,正是要去劫杀天鸣那一条几欲成形的黑色大龙。
“慢!”天鸣伸手一阻,指了指西边轻声道:“你且听。”
此时,锻心崖上蓦然传来一声激越的长啸,清若龙吟,久久的回荡在五行山。
水玄子扭过头遥遥望去,惊声道:“咦,那小子又出关了?”
天鸣伸手偷偷的从棋秤上拿掉了水玄子的两颗棋子,一脸羡慕的看着水玄子道:“听这声长啸,此子怕是已精进到引气后期了,偏你们五个老家伙好命,我遁甲宗却从未曾有过这等弟子。”
水玄子得意的点了点头,旋即苦笑道:“唉,若说天资悟性,那小子确也是不世之才了,偏这道心却心是半点也无,实在顽劣的紧,他这一出关,怕是五行观上上下下又有好一段时间要不得安宁了。”
“有所得必有所失,道兄请落子!”
“嗯,好,好,嗯?”水玄子看了看棋秤方要落子,突然一怔,指间的一棋白玉棋子被碾了个粉碎。
咬着牙颤声道:“天鸣!你这老不修,居然盗子?”
“你休要辱人清白,你何曾见我盗子了?”
静水阁中传来水玄子的一阵不依不饶的纠缠和天鸣弱弱的辩解。
水玄子怒喝:“天鸣,你这天杀的贼道!道爷我今日总算这一盘有望能赢,你居然盗了我的棋子?难怪二百多年来老道我每次对奕都是输多赢少,输也输得稀里糊涂,果然不出我所料,拿命来!”
“水老道,你疯了,你,你,你,你居然驭雷劈我?道爷跟你拼了!”
一时间,静水阁里水涛滚滚,雷光纵横,打得热闹非凡。五行宗门下弟子先是一惊,旋即见怪不怪的继续忙活着自己手头的事务去了。
这种事,近百年来哪个月不要在静水阁里演上几次?习惯了就好。只是这六祖爷又出关了,还是先想想怎么面对那位小祖宗层出不穷的捣蛋手段吧。
木灵子木然的向锻心崖上看了一眼道:“那青螭和白蝠二兽跟着小师弟为虎作伥,唉,原本都是好好的瑞兽,纵然有些野性,却也仍算可人,现在怎么都如同毒虫恶虎一般了?”
土寒子接口道:“近墨者染,这五行山,怕也不是一个好住处了,古井生波,道心有损,无量天尊!”
金明子长叹一声道:“他是不是杀神转世我不知道,但这瘟神的称号,恐怕在五行山上是当之无愧了!”
火龙子大点其头,心有戚戚焉。
“无量天尊!”四人齐喧一声道号,回去各自布置防贼措施了。
“防火、防雷、防六祖!”此乃五行观这二年来的最高指示和一贯措施。
车行徐徐柳树旁,路有旋风绕池塘,此日万鬼开颜笑,家家户户上坟忙。
农历七月十五这晚,相传鬼门大开,些终年受苦受难,禁锢在地狱的冤魂厉鬼放短假,纷纷走出地狱享受人间血食,故民间称此日为鬼节。
此日既是民间鬼节,又是道家中元节,还是佛教的盂兰盆节,却是个僧道俗三流合一的好日子。
神州道教有所谓的天官、地官、水官,合称三官,这三位爷台乃是玉皇上帝爷派驻人间考察善恶的代表,位高权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