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自作自受** (第2/2页)
“我知道。”
彭鑫诧异:“你真的不在意?”
孟诚反问:“我在意我就能不在这里吗?”
他一时不知怎么开解她,只是看着她不停的在那打扫。
他一直站在她边上,她不好不理,“看的出黄警官很喜欢你,你也不小了,干嘛拒人于千里之外?”
“自以为是的人我最不喜欢——我今年才二十八,说的我跟多老了似的,男人四十一枝花,我还嫩着吶。”
她停下手上动作,回视:“以前我觉得你不苟言笑,接触下来我发现我错了。”
“我帮你吧!”
她急忙道:“别,监狱长让我自觉,我怎么能让你帮忙。”
不让他插手,彭鑫就站在她身旁问道:“你还有多久出去?”
她淡淡道:“四年多。”
“哦,也不算太长。”
孟诚苦涩道:“对你而言不长,对我而言却是遥遥无期!”
彭鑫不自觉的就是心中一紧,“你是怎么进来的?”
“我可以不说吗?”
“当然可以。”
眼前她有个机会可以出去,可是她害怕,她没有十足的把握逃脱升天,躲过那人变态的报复……
孟诚走后,彭鑫走到垃圾桶旁,蹲下去捡起那团纸,打开——聚焦锦都第一企业天启集团。
彭鑫诧异,难道她跟天启有仇?
……
“总裁,你的手…”童瑶望着齐锋左手腕上竟裹上了浸血纱布心急担忧道。
他烦怒喝到:“走开!”
一早她便拿着烫伤药等在电梯口,准确的说昨天她就在等了,只是她买药回来他就已经离开公司而后再没回来。
她胆大的追进办公室,娇沙的颤音:“总裁,对不起,我没想到会把你伤这么重……”那双难得的清玉眼也在近段时间混浊了不少。
“别给我面前装疯卖傻。”傻子都看得出来他的伤口出血肯定另有原由,而这个女人却还在惺惺作态,若不是看在她姨父赵君为天启效力多年的份上,他上回就该叫她滚蛋回家了。
“总裁,你的手怎么会受伤?”她忧心难掩。
他靠在椅背上,慎人的寒眸直逼她,“你管的太多了……出去!”
“是,总裁!”她欲进的身姿被吓退,轻轻放下药膏,不舍的退出门。
……
监狱方面一直没传出讯息,齐锋忙委派他的金牌律师高林生前去请求与‘她’会面,但却被当事人一口回绝。
这样一来他的心更加没底,每天都焦虑的等着‘她’不知有无的回应。
“米秘书。”保安拿着一封信来到顶层秘书台。
米絮职业化的问道:“什么事?”
保安有些疑惑的说:“这里有总裁的一封信,不过是从女子监狱寄来的。”他想不通监狱里怎么会有人给他们总裁写信,可是不敢问啊!
米絮也是一惊,难道是那位孟小姐开始使用什么手段了?“放下吧!”
保安走后,米絮好奇的看了看信封,秀丽的字迹很是漂亮,字如其人想必写信的人一定长得很美,寄件人是空白的,不过邮戳显示确实是从女子监狱寄出的,她猜测多半是那位孟小姐,想到总裁这段时间那反常的举动,她赶紧去敲总裁办公室的门。
“进来。”
她拿着信封走进去,“总裁,这里有你的一封信。”
齐锋看着手中的文件诧异,科技这么发达的时代,谁还这么老土给他写信,随口问道:“哪里寄来的?”
米絮小心翼翼的说:“总裁,是从女子监狱寄过来的。”
他一下来了精神,难道是‘她’寄给他的,‘她’终于想通了,急切的说:“拿过来。”
她赶紧将信封放到他的办公桌上。
他看到信封上,那娟秀的字体,心中一喜,快速拆开,当看到里面的东西后脸色立马变得异常难看,这是他前几天亲手给她带在脖子上那串着钻戒的项链,竟然被退回来了,顿觉不爽。
忽见还有一张叠好的信纸,急忙打开映入眼帘的是――【求你不要再来打扰我的人生了!】。
他的情绪瞬间滑落谷底,他下了多大的决心才暂且放下仇恨,而那个女人居然这样回复他,他气愤的将信纸撕的稀巴烂,还嫌不够又将信封也撕了,项链也给扯断,旋即将办公桌上的文件掀翻在地,气冲冲的离开办公室。
米絮大为震惊这又是怎么了,刚刚她还见他面带喜色,怎么一下就变天了,看着满地的狼藉,赶紧收拾。
在收拾的过程中她无意中看到了一张碎纸上写着‘打扰我’,接着又发现了一枚钻戒,她倍感诧异,这是孟小姐拒绝了他们高高在上的总裁了吗?
太不可思议了。
……
孟家别院,崔湘云正在亲力亲为的清扫女儿的房间。
“夫人,你今天身体不舒服,还是我来打扫吧!”刘妈劝道。
催湘云如同没有听见一般,继续打扫着。
刘妈在一旁看的很不是滋味,眼中闪出泪花,赶紧擦干,生怕让崔湘云看到,惹她伤心。
……
齐锋颓废的倒在邵君煌的场子内一杯接一杯的猛灌,“酒,快拿酒来!”
邵君煌闻讯匆匆赶来,诧异问:“锋子,你这是?”
“来的正好,陪我喝酒。”
“谁惹你了?”
他带着醉意望着邵君煌,显得无助,“君煌,我后悔了,后悔了,想到未来的漫漫日子里我见不到她,我就要疯了。”一想起她穿着破旧囚服带着手铐颤巍巍的不敢给家里打电话的样子,他就觉得心痛无比,如同一把利刃贯穿他的胸膛。
“锋子,我真是搞不懂,不就一个女人吗?至于吗?我还真是好奇这是怎样的一个女子,不仅弄得你和瑞子翻脸,还让泰山崩于前都能从容应对的你如此失态。”
自从孟诚出事后,李瑞就退出了他们这个圈子,邵君煌明白他这是要和齐锋彻底划清界限。没想到因为一个女人,几十年的兄弟会变成这样,真是女人如手足,兄弟如衣服!
……
“唪~啊~唪……”童瑶哭的整个人呈现哽咽之状。
“瑶瑶,总裁虽是把你调离顶层,但却给你升了职,不要伤心了……”天启锦都地产项目总监赵君和颜悦色的开导她。
“姨父,我不想~升职,我就想~唪~给总裁端端茶递递水,时常~啊~唪~能看到他我就满足了,姨父~唪嘎~你帮我去说说好不好……你又不缺我这个助理!”
齐锋将童瑶调归他管,赵君清楚这是老大在给他警告,“瑶瑶,总裁的脾气你又不是不清楚,这样,过段时间等总裁心情好了,我再机会跟他说,现在时机不对,弄不好万一把他惹毛了没准儿直接把你调离总部……”
“啊!”童瑶惊恐,要真那样她面都见不上了,她只得勉而强之的接受目前的安排。
赵君当初将童瑶放到天启上班,一是家里亲戚拜托,二来她姿色出挑若能跟公司某高层好上,有助于他在事业上的稳固,但他当初并没妄图将目标瞄准齐锋,熟料童瑶却对冰山暗生情愫,他当时觉得没坏处也就放任未管,可如今起副作用了他是坚决要杜绝的,明说会帮忙实则并不打算真出手。
……
田仕昭怀着别样的心情踏进图书馆,他本欲想与孟诚单独接触,结果出乎他的意料里面已坐有两人,他原以为晚上应该没人在这里,结果总是令人失望,语气淡淡的给两人打了声招呼。
黄莉淡笑:“是田狱医啊!”内心更为不畅快,孟诚她已经觉得碍眼了,又来个灯泡。
“田狱医也来看书?”彭鑫礼貌性的搭话,保持着同事间关系的不远不近。
田仕昭对黄莉没有太多的戒心,但对彭鑫却多了份提防,“嗯,彭警官常在这里看书?”
“是啊,我报了自考,基本上有空都会来。”
田仕昭拽拽拳头,笑道:“天气渐冷干嘛不在寝室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