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1 第一百五十一章 (第2/2页)
“是啊…一看那雪熙公子就是身娇肉贵的,也不知道熬过今夜会变成什么样子。”了解内情的侍从冷哼了一声,眸中充满着幸灾乐祸。
“可惜了…这么一个美人…”程荣摇摇头,接过侍从递来的热茶,低头吹了吹:“其实我也劝过庄主,不过她听不进罢了。”他叹息道,可是侍从知道,这不是正君真实的想法,谁会真的对自家妻主的侧室带有兄弟之情,正君虽然是个大度的,那大度也是建立在庄主对他始终如一的真正爱重上。
“也就公子您会这么想,那雪熙公子一看就不是个简单的,否则庄主会莫名的在路上遇到他一个人独自出门还扭伤了脚?说什么为报恩以身相许,这套把戏谁看不出来?不就是攀扯不上盟主那棵大树所以才对着庄主下手吗?”
程荣嘴角微微扬起:“庄主当然也是明白的,不过,好歹是个美人又是个江湖上有名的美人,何不笑纳呢?再说你看后院这些侍君们,哪个不是自己贴上来的,庄主可没有逼过他们任何一人,你也知道庄主的性子,他们自己要送上门来,庄主自然不会客气。”
“这倒是,这些人可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一个个心比天高,就说那个凤岚公子,居然敢在床地之间对庄主说您的不是,还不是当场被庄主一路从床上拖到了外院,赤条条地绑在树上一整夜。想当初,这凤岚公子一样是江湖上有名的大家公子,求娶之人也算是踏破了门槛,可他非要嫁给庄主……呵呵,如今身子都被下人们看了去,还谈什么大家公子,真正是好笑。”侍从边说边眉飞色舞地道,“不过庄主对您的一片心,还真是少有人及,如今除了对您,其他人再美还不是被庄主玩厌了就丢在脑后的,上回那个蓝媚公子在主院见到您居然敢给脸色看还不行礼,听说庄主回头就把他赐给了外院挑马粪的奴仆,怕他不从甚至直接点了穴送去的,啊呀,那个马夫可高兴坏了,说她这辈子就没碰过这么好看的男人,连连对庄主谢恩,当天夜里回来就硬压着那蓝媚公子翻来覆去倒腾了半宿,听说那蓝媚公子的叫声响的,整个后院的人都听见了。他不就是仗着自己歌喉好,会弹几首曲子么,当初还特特为在他们蓝家的宴席上邀请庄主,又弹又唱的对庄主献艺,如今可让他有机会唱个够了。”
程荣无奈地瞥了他一眼,“你啊,这种破事以后就别提了,传出去也不好听,毕竟他们也都是伺候过庄主的人……”
侍从掩嘴一笑:“是是是,不过啊,我看这雪熙公子若是个识相的倒也罢了,否则的话也不知道能取悦庄主几天。”
也许是正因为知道令狐源的这种充满报复心的凌厉性格,正君程荣才会对待所有的偏房内室都颇为大度甚至还略带同情,因为他很清楚地知道,整个后院,令狐源只信任和尊重自己。那些人的存在对妻主来说就只是一些消遣玩意罢了,她很清楚知道他们的目的,才会无所不用其极的把他们轻贱和玩弄,让他们从此服服帖帖地不敢生出一丝异心,无论这个人长得多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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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瑟其实早就累极,她神情委顿地歪斜着头躺在柜子里,带着同样麻木的表情听着外面完全不知道何时才会停歇的叫唤声,一个残暴一个做作,让她被迫成为了这个房内第二个备受折磨的可怜虫。在这种处境下,她压根就没兴趣看过去一眼,也就根本不可能注意到楚雪熙的目光此时早就发现了她的所在,否则,以她的谨慎是绝对不会犯下这样低级的错误的。
作为武林高手,令狐源的体力当然要比楚雪熙要好得多,楚雪熙的嗓音很不错,她发现他叫唤起来时,自己更容易有兴致,于是后来甚至一刻不停地要求他发出各种声音,甚至还要求他说一些求欢的话。而他一旦叫得不好或者有停滞,令狐源便会直接一个巴掌甩过去,为了少受些皮肉之苦,楚雪熙只能曲意奉承以避免令狐源的施暴,从一开始的被动忍受,到后来主动屈身迎合,发出的声音也从“嗯嗯啊啊”,到后来的“啊啊啊,用力…给我,嗯嗯,我受不了了,我要。”楚雪熙的双眼越来越迷梦,神智也仿佛正逐渐远离,只能本能地迎合着令狐源,发出犹如哭泣般的喊声,他的心里其实正充满着痛苦与心酸,可这边哭边喊的模样却是极大地取悦了令狐源,使得她更疯狂更肆意地凌虐着他的身体。
最后,两人纠缠了几乎整整一夜,等到天蒙蒙亮的时候,令狐源才终于累极,朝床上一趴就睡了过去,甚至还打起了呼噜。楚雪熙终于解放了,可是……令狐源忘记替他解开绳子了,此时的他,是被四肢大开同时以跪坐着的姿势被绑在床沿边的,他的嗓子已经哭喊了大半夜,早就嘶哑了,浑身汗透仿佛水里捞出来的一般,原本一身白皙滑腻的肌肤也已布满了青紫痕迹,显得楚楚可怜,一看就是被禽兽肆虐过的,当然无一例外都是令狐源的杰作。
锦瑟感觉到声音终于停止了的片刻后,几乎想念阿弥陀佛,她赶快意识到自己得马上走,揉了揉早已酸胀的手脚,本以为床上的两人忙活了大半夜也该睡着了,于是便轻手轻脚地推开了柜门。
这一推开,她傻眼了,那床沿边扭头侧对着她的光身子美少年,不就是刚才洞房的主角楚雪熙吗?此时他全身的悲惨状况已经无法用语言来描述,偏生他还用想要吃人的目光死盯着她看。
楚雪熙万万没有想到,柜子里面的居然是个女人。这一夜也许是他永生的噩梦,他不仅被一个五大三粗的女人粗暴地玩弄了一整夜,更被另一个样貌平常明显只是个下人的女人将他的身体给看光了去。比对他曾经的骄傲和高高在上,仿佛这辈子所有的耻辱,都在这两日降临到了楚雪熙的头上,让他几乎快要连活下去的欲/望都不存在了。但楚雪熙不是普通人,他不是以名节为生的贵族公子,而且他充满着强烈的野心,所以他咬牙忍住了自己想要求死的意念,不单忍住了,在这种情况下,他甚至还不避不让地直直瞪大着眼睛回视着眼前同样瞪大着眼睛看光自己的女人,他要记住她的样貌,日后亲手杀了她。
锦瑟却觉得他很可怜,或许楚雪熙是个卑劣的男人,他带着目的想要嫁到飘雪山庄出人头地,为了对付自己不喜欢的人使出无耻的手段,可如今,锦瑟眼里看到的只是一个在清晨的寒风中瑟瑟发抖,然后咬着下唇死命瞪着自己的少年。他想杀了自己,这种心情她很理解,任凭谁在这样的情形下被人撞见,都会有这样的情绪。锦瑟轻手轻脚地朝他走过去,楚雪熙的眼神不由一凝,她想干什么,难道也是想趁机轻薄他一番?可恨他此时嗓音已经发不出一点声音,浑身酸痛,四肢也俱都无法动弹。
无视于他此时想要吃人的目光,锦瑟轻轻地在床脚边捡起一条最初被令狐源丢下用来在地上压着楚雪熙玩弄时的薄毯,轻轻地蹲下盖到他的身体上。楚雪熙的眼睛不由睁大了几分,这样近的距离下,他看到眼前的女人在走近自己盖上薄毯时微微侧过了脸,似乎是不想唐突冒犯,但他所不知道的是,其实此时锦瑟在□□下的脸早已经红了,她以为楚雪熙所吃的药药效实在太好,以至于到现在,他还是擎天一柱,身体的某处直直地竖立着。其实她误会了,楚雪熙吃的药效是一部分,另一部分是因为锦瑟靠近时身上的一股淡雅清香,以及她温柔的手指不经意划过他身体时所直接激起的,毕竟他此时被药物整治过的身体仍旧极其敏感。
“你到底……是谁?”楚雪熙无法发出清楚的说话声,但在这样近的距离下,他如蚊子叫的声音还是可以传到锦瑟的耳朵里。
“对不起,我只是为了躲人,才藏在这里的,不是有意……”解释到一半,锦瑟就觉得自己词穷了,这些理由现在说还有意义么?
“你……无耻之徒!”楚雪熙咬牙切齿,只能发出这几个音节,他现在身体受制,完全不能把这个女人怎么样。
锦瑟心虚地低下头,满面羞愧,她是有点无耻,听了人家整夜的洞房,能不无耻吗?当然,看到楚雪熙的身体反而对她来说没什么,毕竟锦瑟还是没有从本心上意识到这个世界男女的地位不同。
“对不起……”她又轻声道歉了一句,随即看向床上的令狐源,听到她震耳的呼噜声,不由毛了毛,这个女人还能再汉子一点不?她悄悄地开始动手解开绑住楚雪熙手脚的绳子,此时他原本细嫩的手腕脚腕上都清晰地印着被捆绑过的红痕,与他原本白皙的皮肤产生了鲜明的对比,让楚雪熙感到极其的刺眼,锦瑟稍微揉了揉那淤血,安慰道:“过两天就好了。”楚雪熙愣住了,随即嘴角一抹冷笑,这个女人到底打得什么主意他会不清楚?莫非以为他雪熙公子会因为这点柔情而对她这样一个一文不名的女人动心?
他试图站起来,但腿脚颤抖得根本没法起身,这个时候,药物的副作用体现出来了,他的体力完全被抽一空,连半分力气都使不出来,楚雪熙悲哀地发现自己此刻比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还不如,不由深深戚然。
锦瑟最后地看了他一眼,起身欲走,却不料楚雪熙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虽然没用什么力气他也用不上什么力气,但锦瑟还是礼貌地没有甩开,而是疑惑回过头。
“名字……”楚雪熙狠狠地道,他要知道这个女人的名字,然后总有一天把这些耻辱千倍百倍的加还到这个女人的身上。
“这个,不方便说。”锦瑟不好意思地道,“而且我也不用你感谢我,这些不过举手之劳罢了。”
这个女人在说什么?楚雪熙觉得自己的脑子完全转不过来,这个女人还可以更无耻一点么?她竟然以为自己会感谢她?
“好了,我走了,你以后……”锦瑟看着他欲言又止,随即还是忍不住说了句,“以后别老想太多,安稳的过日子吧,天底下的事,哪有不劳而获的?还有别害人了,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知道吗?”
她居然还教训起人来了,楚雪熙气得头顶都快冒烟了,他很想掰开这个女人的脑袋,狠狠地丢在脚底下踩上几踩。但是很可惜,他此时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无力的放开手,楚雪熙再没有去看离开了的锦瑟,他垂下了头,几缕凌乱的发丝同样随着他的动作垂落到了他脸颊两旁,如今这个才十七岁的少年,一夜间就感觉到自己老了十岁都不止,在令狐源如雷的鼾声中,他用力地反复拢紧盖在自己身上的薄毯子,感受着全身上下无处不在的疼痛,那被凌虐的情形似乎已经深入骨髓让他永远都无法忘记,最终,楚雪熙捂着脸无声地哭了起来。
许久许久,指缝后,他终于睁开仇恨的双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