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魔至尊主角父亲-战神萧霸天传 (第1/2页)
萧霸天自幼熟读兵书韬略,行兵布阵出神入化,不仅有点木成兵之能,武功更是勇猛无匹,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
他十四五岁就开始为大宗王朝征战四方,半生戎马,立下了战功赫赫,胯下战马踏遍万里,一把长剑横扫天下,剑下亡魂不计其数,其中不乏一些武技高强,兵法精深,雄霸一方的悍将侯王。
萧霸天二十五岁那年,奉命领兵反击来犯大宗王朝边疆的乾州另一大国昆国,带领十五万大军,一路斩将杀敌长驱直入,只用了短短三个月时间,就把当时跟大宗王朝实力相去不远,拥有兵员六十余万的昆国打败,歼灭其兵将三十多万,亲斩其国君于昆国国都城下,把昆国国土收于大宗王朝版图之中。
那一战,让本就已经战功盖世一国支柱的萧霸天,更加名气冲天,被大宗王朝的军民尊为战神!
“大宗多英才,一人可霸天!”这时流行于泱泱乾州一首童谣中的一句。
从此,大宗王朝的敌对势力的人们心中,“战神霸天”这个名字让他们心胆俱裂。心里都暗暗把他叫成“杀神”,未在战场上遇上,就已经胆怯了三分。
更有甚者,闻其名纷纷不战而逃。
萧霸天,让天下人闻风丧胆,所到之处风云色变,拔出长剑日月失色,麾下大军所向披靡。
这是何等的盖世人杰!何等的用兵奇才!
他哥哥,即是当今皇帝萧云的父亲萧乾坤当初在位时,为了表彰萧霸天这个王爷弟弟的不世功绩,封他为“平肩王”。平肩王的意思是萧霸天这个王爷兄弟的地位可以跟皇帝平起平坐,遇见皇帝不用行君臣之礼,出行可以享用跟皇帝级别的马车、仪仗。
十年前,一过不惑之年的萧霸天领兵打败当时隐隐跟大宗王朝分庭抗礼的俞国,把大宗王朝的国力推向了最鼎盛的巅峰。
萧霸天的勇猛无人可挡,更为重要的是,他还统领着大宗王朝最精锐,装备最优良的十万大军。
这十万精兵一直是萧霸天统领军权,平时连执掌社稷神器的大宗王朝的皇帝都调不动。当今皇帝萧云即位之初,要裁减兵员,这支部队都只是做做样子的削减了一部分老弱病残,不敢伤其元气。
这支精锐,赫然等同于萧霸天的亲兵,驻扎在京城外三十里的军营里,有战事时可以驰援各方,太平日子里就协助京城内八万御林禁军防守京师安稳的重任。这十万精兵多年来一直跟随他南征北讨,都是在死人堆污血坑里爬出来的勇士猛将,个个以一敌十,高手悍将如云,堪称天下第一铁军!
………
如今,南方被外敌入侵,萧霸天奉命领兵退敌。
沉寂了十年的萧霸天带领其麾下十万精兵出征,日夜兼程的赶到南方战场上,和来犯的芜戎、孤方和鬼国的三国联军火拼不绝,其麾下勇猛无匹的十万精兵,在十年的休战岁月中,在他的不懈操练下,没有失去了那股沙场群狼的血性,高昂的战斗力依旧所向披靡,猛烈的收割着无数敌人的生命。
从秦州战场上传回到大宗王朝京都洛京城的捷报连连不断,往往一个回来报捷的传信兵还没有退出朝堂,又有一个士兵上到朝堂上报喜。
传信兵们口中尽道,平肩王又斩敌多少多少,打退敌人多少多少里,大大的挫去了来势汹汹的三国联军的锐气。
大宗王朝君主萧云听得一个个前方传回来的捷报,想到那一个个重新在敌方夺回来的城池,终于放下了心中大石,双眼射出一缕阴森的寒光。
这一日,一个传信兵风尘仆仆的回到朝堂上禀报,说英勇无匹的平肩王萧霸天已经带着他麾下那支精兵,只用一日时间,就把被敌方三国联军占去多时的秦州府第三大城阴平城重新夺了回来。那一战歼敌三万,斩杀敌方将领几十员,现在全军士气高昂。萧霸天已经领兵驻扎在阴平城前方五十里外,再前两百多里就已经进入芜戎国的边界了,而芜戎国界再往前两百里,就就芜戎国离大宗王朝边界最近的重镇城市“火云城”的所在。
听到士兵禀报的这个消息,皇帝萧云坐在龙椅上开怀大笑、龙颜大悦。朗声道:“我家叔叔不愧为大宗王朝的平肩王,真是我大宗一柱,我大宗社稷的基石也。”
看到皇帝这般开怀,群臣们纷纷上前跪拜道贺,异口同声道:“吾皇万岁英明,我大宗国运亨昌,社稷稳固,真是天佑我大宗王朝。平肩王武功盖世,一定能把那三个胆敢侵犯大宗王朝威严的国家灭了。”
坐在龙椅上的萧云,听着群臣们的恭维奉承,越发的开怀舒畅,猛然站起。道:“当即传令下去,命令平肩王萧霸天乘胜追击,要狠狠的打击三国敌军,把三国联军赶出大宗国境,一举攻下芜戎的重镇火云城。最好就能把孤方、芜戎和鬼国都给灭了,以起到杀鸡儆猴的作用,让其他异邦看看,胆敢打我大宗王朝主意的,都注定没有好下场,必将被我大宗王朝铁军一举歼灭。”
笑逐颜开,心情舒畅的萧云,又当即宣布要大排宴席三天,与文武群臣共贺前方战场的大捷。
洛京城里,秋去冬至,已经降下了这个冬天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入眼皆是白茫茫的一片,银装素裹。与冰天雪地的冰冷不同,整个城池内的人们心里都显得暖洋洋的,战场上的连连大捷传来,老百姓们心中那丝最后的挂虑彻底的放下了,一片喜庆气氛。
而远离大宗王朝帝都洛京城万里之外的南方,地处湿热地带的秦州,秋意才姗姗来临,气温晨晚微凉,但每到日间的响午时分,火热的日头还肆意的灸烤着大地,蒸腾起土地里的缕缕水汽,气温高的让人难受。
此时正是午时时分,红日高挂天上,天高日朗,万里无云,连一丝的微风都没有吹起,酷热难当。
阴平城,乃大宗王朝秦州府下辖的仅次于秦州城的第二大城,人口上百万计,各种手工业和农牧业都十分兴盛,城外南面一百多里和其余三面的数百多里均是一片广袤肥沃的良田,粮食产量占到了整个秦州府的三分一还多,自古就是天下著名的一个鱼米之乡。
所以,阴平郡一直都是大宗王朝在南方秦州府的其中一个赋税和兵粮的重要来源地之一的大郡,在富庶广袤的一整个大宗王朝中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阴平外向南前方一百多里,就是一望无际、苍茫横亘的摩天岭群山,此处深谷幽壑地势险要,再越过两百多里苍茫的摩天岭群山,就是大宗王朝跟芜戎国的接壤之处--南天门,摩天岭幽道狭长、地势高拔不适宜大部军队通过,易守难攻,自古以来就是兵家必争的战略要塞。
而这座放眼天下也举足轻重的庞大城池阴平城,在几天之前,还是被来犯大宗王朝的三国联军占据着,彻底的落到了外军势力的控制。
奉命出征的大宗王朝平肩王萧霸天领兵一路披靡的杀到阴平城下,只用了区区一天时间,就把这座有重兵把守的城池攻破,在敌方手中给夺了回来。
数日前的阴平一战,萧霸天带着麾下精兵,一天内斩敌首三万,诛杀敌将数十员,整座城池里尸体满街,血流成河,场面惨烈异常!
阴平城外,向大宗王朝南方边境方向前方五十多里,有一大片按八卦方位布置的兵营,大大小小的数千个兵营帐篷围着中间的一座高约几十丈的光秃秃低矮山头驻扎着,山头顶上一支帅旗迎风飘扬,散发着一阵阵威严肃杀的凛冽气息。
兵营里无数个大小不一、依地形开辟的校场上,一个个队列整齐,成千上万身穿血红色铠甲的兵士们在顶着南方午间的酷热烈日操练,这些兵士们个个满头大汗,厚重的铠甲里,内里的衣衫已经没有半寸干燥的布料,全都被汗水湿透,可以滴出水来。
萧霸天一向以治兵有方用兵如神著称,他麾下精兵虽久居北方,还不太适应南方的酷热天气。但这支十万精锐,当下在这南方正午烈日下湿热难当的气温中操练战术,兵将们依然个个都神采奕奕,虎虎生威,没有一丝疲惫之意,冲天的吆喝声震彻宇内,一片肃杀景象!
按八卦状驻扎的兵营最中心,那座光秃秃没有多少植物,没有一棵超过半人高的树木的山头山顶上,庞大的主帐前,一杆高大的红色帅旗上,一个威严的鎏金“萧”字散发着一股庞大的杀气!
大宗王朝军队的军装铠甲本为黑色,就算是大内禁军也不例外。而这里的这支军队,兵将铠甲却是清一色的刺眼血红色。
在大宗王朝内,能够身穿红色兵甲的队伍,只有一支,别无分号!
那就是平肩王萧霸天麾下的部队,那天下闻名被称为天下第一铁军的十万精兵!
这支部队,几十年来战功赫赫,天下无双。
十五年前,当时的大宗王朝君主萧乾坤驾崩,当时还在这支军队中担任萧霸天麾下一员大将的皇太子,登上大宗皇座仅仅五年就身染怪病暴毙而亡,被誉为大宗王朝有史以来最有雄才大略的君主的萧梵,接过大宗王朝的权杖,登基为帝。
萧梵登上皇位后,为了表彰这支自己曾是其中一员的战功超卓举世无双的军队,亲自为这支部队更换铠甲,把原先和其他大宗军队一样的黑色,换成了现在的血红色。
红色在大宗王朝中有吉利喜庆和代表胜利的寓意。
萧梵为这支浴血奋战,为大宗王朝开疆拓土立下了汗马功劳的精锐换上寓意吉利的红色铠甲,是暗喻这支在血海中坚挺的走过来,用无数血肉造就的狼虎之师,可以继续所向披靡,继续天下无敌。
此时,星罗棋布的兵营中间,那座山头之上的主帅大帐里,一身金色盔甲的萧霸天坐于元帅主位,手中翻阅着一本兵书。而主座下面左右两旁站着二十多位虎背熊腰,满脸杀气,将军般打扮的男子,一眼望去,平肩王的两个大儿子萧无咎与萧无锋赫然也在其中之列。
这些人个个腰杆挺拔,神色肃穆中带着一丝桀骜不驯的高傲之气立于帐内,看着上位正在翻阅兵书的主帅,鸦雀无声。
这支部队中的大将,哪一个不是放眼天下也不可多得的悍将!
哪一个不是火里来水里去的大猛人!
能在这支旷世无敌的部队为将,哪一个没有一股放眼天下唯我独尊的傲气!
就在桀骜的众将等得快不耐之际,萧霸天放下兵书,双手左右一分按于案上,星辰般放光的一双虎目向下微微一扫。
萧霸天还没有开口说话,只是眼神扫过,下面二十多位原本微现桀骜的虎将,立刻齐齐一面恭敬,脸上那丝傲气顷刻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敬重,齐刷刷的看着自己的主帅。
萧霸天只是轻咳了一声,二十多位大将左手轻按腰间佩剑剑柄,右手抓紧拳头屈向胸前,单膝跪地,行了一个大宗王朝的军礼。齐声恭敬道:“末将在下,等候元帅调遣!只要元帅令下,末将等就算赴汤蹈火,也万死不辞!”
萧霸天面容一正,不怒自威的双目看着麾下的二十多个主力猛将,朗声道:“诸位将军不用多礼,都起来说话吧,本帅今日把尔等召来,是要相讨一下接下来我军的对敌计策,我军已在此处安营休整三日,接下来我军下一步该当如何?诸位将军有何妙计,尽可一一道来,即管尽抒己见,不需有所顾虑。”
萧霸天话语一落,下面将军们唰一声同时站起,但一时又无良好之策献计于主帅,二十多位同僚就在下方纷纷交头接耳,相讨起来,甚是热烈。
萧霸天浅笑的看着麾下将领议论纷纷,有几人更是大声争吵起来,拔出腰间的佩剑在地上划来划去的分析敌我双方阵营,各伸己见,难解难分,但萧霸天始终神色不变,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他们二十几个粗狂军装大汉在这元帅主帐闹闹哄哄,萧霸天也没有出言制止,丝毫没有感到他们这样是对主帅很不敬的行为。
萧霸天治军打仗,从来没有凡事都一言堂,毫不专武独断,充分的给予麾下将领发挥才能的机会,只要有好的计策,就算跟自己的想法有些相左,他都会豁然采纳。这在大宗王朝乃至整个乾州大地各国的军队主帅中都是少有的。
这点,就连那个在北方同样战功赫赫,防范着北方草原势力,差不多可以跟萧霸天齐名,大宗王朝的第二猛将“定北候”元雍都由衷佩服。
此时二十几个大将一热议起来,吵吵闹闹,就差没有在这元帅主帐里大打出手。
众将的热议,不知不觉就是大半个时辰过去了……
“元帅,依末将之见,我军时下连番胜仗,正是士气高昂,万众一心。时下,我军应当乘着这股气势乘胜追击,立即出兵杀向敌营,决不能让敌军逃回到摩天岭里,一举把他们全数歼灭!要是被他们逃回摩天岭依仗地势布防,那就对我军大大不妙了!”这时,萧无咎在下面踏出一步,在元帅主位正下方弯腰抱拳道。
听到萧无咎之言,其余将领纷纷上前,同声相应,表示赞同此意。
萧霸天“嗖”的一声猛然在座上站起身来,双目环睁的看着下面诸将,突兀脸上一寒,振声道:“当初驻守南天门的那些人真是个个都是酒囊饭袋,居然连如此险要难攻的天险屏障都守不住!倘若把南天门稳守,摩天岭不失,我大宗王朝南疆国土定当固若金汤,又岂有蛮邦在秦州地界撒野之理!他们真是我大宗王朝的千古罪人也!”
跟随萧霸天征战多年的诸将,见到一向沉稳的主帅平肩王爷怒火冲天,知道他已是盛怒之极,下面诸位大将皆是一惊,纷纷下跪。齐声道:“元帅息怒,我等就算肝脑涂地,也要助元帅把那三国联军全数歼灭,再一举收复摩天岭、南天门!”
萧霸天神色凛然,双目炯炯有神,浑身惊天气势蓦然若潮水般涌现,猛一挥手,向着那张半尺厚的沉香木案桌砸下,轰一声,那张厚实坚硬的案桌应声碎裂,顿时帐内木屑横飞。
“不退强敌,我萧霸天有如此案。”
他站直身边,一股凛然的威势让跪于地上的诸将都浑身一震,只听他振声道:“传令下去,今夜子时起炊,四更拔寨,明日我们就与敌军主力,决一死战!”
是夜,天地寂静,一层薄薄的灰色雾纱遮蔽住无垠的苍穹,让它失去了本有的色彩。
半弯寂寥的残月忽隐忽现,孤独的挂于天上,透过灰蒙蒙的云雾,散发着微弱的幽光。秋风送爽,秋露渐降,有少许凉意的南方广袤天空下,那一处广阔的野外,此时是火光通明,焰火旺盛的火光映红了那里的一大片天地。
那里,只剩下一个颜色,只有红色!
大宗王朝南方,秦州府阴平城外的五十多里处,只有一座不大的光秃秃没有多少植物的山头孤单单的矗立着,那山头下,周围那本是一片平坦开阔的万顷良田。
这里,多少年来,田地里出产的米粮,养育了这方水土千千万万的百姓黎民,繁衍了这里自先民以来的子孙万代,从来不息。
这里,曾是这里的老百姓们子孙万代安居乐业的地方。
这一无垠的,本是充满田园芬芳气息的地方,现在风每吹过,风沙尘土纷飞中带着一股尸体腐烂的恶臭味道,令人闻之恶心欲呕,一片荒凉的死寂气息。
孤方和芜戎及鬼国的三国联军进犯大宗王朝,进入了南天门,越过苍茫的摩天岭,这里是这个富庶帝国疆土首当其冲的第一道战线。不久前的战火洗礼下,让这里的土地变得焦黄发黑,寸草不生。无数的铁蹄、足印践踏了这里的无限生机,过后,一片浩劫之象,发烂发臭的尸体随处可见。
来犯的三国联军用冰冷的兵器血洗了这里,这片土地上星罗棋布的一座座已经破败的小镇和村庄里已是没有一个活人,残垣败瓦中压着无数死去的当地民众的断肢残躯。
那里原本是他们的家园,现在却成了埋葬他们的坟场。
那些暴露在空气中,在南方毒辣的阳光下布满尸斑的发黑尸体上面已经爬满了一条条蛆虫,还有几只没有被鼎沸杀声惊走的秃鹰,在啄食着那些尸体的腐肉。
战争的烽火,让昨日的乐土,变成了今天的杀场!
此刻,朦胧月色下,那一片火红的颜色,那一股萧杀的气息,在这一片荒凉到只剩下几乎死寂气息的土地上,显得分外夺目,凛然。
一队队的铁甲兵士肃然站立,队列整齐不乱,十万将士身上火红铠甲和无数火把烈焰交相辉映,让他们足下那一片土地,如同被洒泼了无数鲜血,红的刺眼,再无他色。
十万兵将,寂静无声,视线一致的看着他们面前的那个高台之上,那个在一片红色中分外夺目,一身金色铠甲显得无比神圣,如同一尊战神的威严高大男人。
十万双目光炯炯中全是拜服之色,脸上神色只有尊敬崇拜,宛若看着一尊下凡而来的远古天神。
在这十万将士心中,那个他,就是他们心目中的神祗,神圣不可侵犯,他是他们这支狼虎之师的精神支柱,他的存在超过了一切。
他,超过他们十万人自己的生命!
那个他,就是大宗王朝的平肩王,沙场战神萧霸天!
萧霸天站在临时搭建的高台之上,凛冽的目光检阅着台下那十万追随自己出生入死多年的将士们,那股威严一如当年。
他蓦然开口,声若洪钟,震如天雷,在台下所有人耳膜中响起:“你们!都是我萧霸天的兄弟,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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