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流沙下的实验室 (第2/2页)
我听秃头张他们说过,这种生物,必须要打爆它的脑袋和心脏,然而我只有一颗,情况危机,我枪法太烂,不容易瞄准,特别他们还动来动去。
我安了安心神,估摸它心脏的位置放枪过去,p229的穿透力也不是盖的,它用手捂住伤口。
但是它就是没死。
我刚才为了瞅准,特意站的很近。它一巴掌拍过来,我整个人被拍翻,枪呈抛物线的飞了出去,挂在脖子上的戒指掉落出去,我连滚了几下缓冲。
我脑子直发懵,准备站起来逃跑时,那家伙已经骑在我身上,我甚至感觉到它的獠牙触碰脖子,不知道为什么,它停下了所有动作,没有下口。乘着这个空隙,黑人翻上它背,对着它脖子就是一扭,卡擦声特别清晰。
心脏,脑袋都受到了打击,它该死了才对,可是它忽然很大力的拉起我,将我扔上了管道,那双眼睛里好像带着一种我没看懂的情愫。
一开始我没反应过来,很快我意识到自己上来了,用力的张开身体顶住管道,几翻摩擦,终于停了下来。
我奋力用背顶着管道壁,双脚配合的往上游,不管上面是不是饲养池,上去再说,在底下才是等死,没一会黑人就同样被扔了上来,他反应比我快多了,立马稳住,爬到我旁边。
“怎么样?”
“死了”
我松了口气,但是又想起那个奇怪的眼神,我问道:“它们真的是雪人?”
黑人:“大概吧,先上去再说”
如墨汁般的黑暗,狭小的束缚,没有尽头的绝望,到现在还没有拐弯的地方。我的状态不是很好,刚刚被扔上来的时候缓冲不当,扭到脚了。
黑人调侃道:“哎,我们像不像在投胎”
我明白,他是在转移注意力:“那你想投哪家”
“起码李嘉诚起步”
“李嘉诚?那你做他重孙差不多,以后开口叫人家爷爷,止不准人家一高兴,就赏你零花钱了。”
黑人:“那又怎样,不就讨老人家欢心嘛”
“有钱人家的儿子不好当哦,你看看黄晓天就知道咯”
“他是黄氏的新上任的老板吧?”
“你怎么知道的”
“最近华氏资金短缺的事情被大肆报道,我稍微联想一下不就知道了,他和那演员真那么伉俪情深?他家老爷子没阻止?”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不过肯定不是假的,毕竟这么多年了”
“年数可以代表一切吗?我可不信,相反我觉得年数越长,变数越不可估摸”
“黑人,你真的是搞科研的吗?”
黑人沉默了一会:“你猜”
“我猜不像,我没见过动不动爆粗口的科研人员”
“小同志,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会透过现象看本质”
我看不见他表情,不过我觉得这才是科研人员应该说出的话。忽然我的头好像顶上了什么,我抬手摸了摸,一个很平滑的东西。
“好像到头了”
黑人:“这么快”
我觉得顶着的这块板挺奇怪的:“你觉得我们头顶上的是什么?”
“还用想吗?饲养池”
“那怎么办?”
“真不凑巧,我也是第一次下来”
“要是有人打开这个门,我们可就被虫军淹没了”
他从口袋翻出打火机,黑暗中的一丝光亮,终于让我们看清这里。黑人一点一点的,摸索着什么。
“你在干嘛?”
“不要抬头,你感觉一下自己有没有碰到什么凹进去的东西”
我在他说前半句的时候,就抬头,心口一惊,头皮发麻,差点掉下去,玻璃制的门,上面蠕动着无数暗红色的影子。
“都叫你不要看了,找到,你做好准备啊”。
我紧靠的后背忽然空了,重重的像后面摔去,我才理解黑人那句准备的意思,我挣扎了几下,凌空踢了几下,手扒着管壁,借着汗水的粘合力爬进去,没一会黑人也上来了。
“你干了什么?”
黑人:“快走”
“你是不是W的人?”
“我要是的话,你们早就死”
管道内闷热的厉害,长期的狭窄与黑暗逼会疯的一个正常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管道渐渐凉了下来,一开始我没感觉,直到浑身的汗液都干了,开始让我有些发冷。
我扭过头看着他:“怎么回事?”
上方不断有水汽吹下来,睫毛上凝结了很多水汽,一呼吸,鼻子里也都是水滴,堵的很难呼吸。就像是去美容院蒸脸一样,不同的是,温度越来越低,被水覆盖到的部位,开始僵硬,甚至开始结霜。
黑人:“灸小香,看来,你注定不能罗布泊救兄了”
太冷了,多余的话我说不出口:“你放屁!”
黑人:“哟呵,还能骂,不想死那就别停”
长时间用手掌爬行,我感觉自己的手脱了一层皮。
黑人:“我可不是那老头,你要是前脚趴下了,我后脚就抛弃你。”
“我照样梗在前面,你一样出不去”
黑人:“把你肢解不就有空间了吗?”
“我有一个不太好的消息要告诉你,前面左右没路了,我们到头了”
“那上面呢?”
我伸手摸了摸,一片空旷,又是个90度的弯道,真是令人头疼,不过向上看去,上面有着些许光线,只是这个怎么上去是个问题。
我体育不太好,没办法像那些专业人士一样双手撑着往上爬,我收缩了一下自己,用背贴着管道壁脚支撑另一边,往上走。
黑人:“如果这不是管道,你恐怕就要困死在这儿了吧”
我不敢松气,稍有放松就会摔下去,然后黑人垫底,真的很冷,好多关节都僵硬了,光线在像我们招手。
黑人:“你有没有觉得不对劲”
“什…么?”
“实验室肯定是有监控的,我们来到这里,难道他们会想不到吗?外面会不会有什么等着我们”
我不知道,但是不出去我们就要冻死在这里,外面无论如何也不会比冻死要强。
我终于艰难的到达门口,冻僵的我,只能发出小猫挠墙的力,虽然一次比一次猛烈,一声比一声大,力度却也有限,黑人空有力气却过不来。
管道里越来越冷,我的内心越来越绝望,我不想守着门口却被冻死,那是一种多么搞笑的事情,我之前我曾和小新笑那些穿越沙漠的人死在离水源很近的地方,很搞笑。
黑人发颤的声音:“也许…不是…蛮力,温柔一点…换个思路,说不定…他是朝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