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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象描写【霞雾霜露】

天象描写【霞雾霜露】 (第1/2页)
  
  天象描写Ⅴ霞雾霜‘露’
  
  ⅰ霞
  
  霞,是我的老朋友了!我童年在海边、在山上,她是我的最熟悉最美丽的小伙伴。她每早每晚都在光明中和我说“早上好”或“明天见”。但我直到几十年以后,才体会到:云彩更多,霞光才愈美丽。从云翳中外‘露’的霞光,才是璀璨多彩的。
  
  冰心《霞》
  
  ·
  
  晚霞
  
  夕阳落山不久,西方的天空,还燃烧着一片桔红‘色’的晚霞。大海,也被这霞光染成了红‘色’,而且比天空的景‘色’更要壮观。因为它是活动的,每当一排排‘波’‘浪’涌起的时候,那映照在‘浪’峰上的霞光,又红又亮,简直就像一片片霍霍燃烧着的火焰,闪烁着,消失了。而后面的一排,又闪烁着,滚动着,涌了过来。天空的霞光渐渐地淡下去了,深红的颜‘色’变成了绯红,绯红又变为浅红。
  
  峻青《夜滨仲夏夜》
  
  ·
  
  日落前,海泊桥先变成灰‘蒙’‘蒙’的,跟着森林变成一抹黑‘色’。森林那边天空的云层像燃起火。可是这是转眼就要熄灭的、一点儿发不出热来的火。不一会太阳就落下去,火红的天空变成玫瑰紫,进而变成黛青,然后联成一片苍茫暮‘色’。这‘色’调使我感到孤单、冷凉。随后而来的是夜的死寂。
  
  周尝栋《晚霞》
  
  ·
  
  红日西沉时分,天际就开起红霞。生活在城镇里,人口密集的乡村和峰峦叠嶂的山区中的人们,从来没见过红霞的全貌。到草原上来吧,这里无遮无挡,放眼千里,才能看到如此瑰丽,如此壮观的晚霞。在那茅草连天的地平线上,有一带条状暮霭,从那氤氲的远方,烧起了那火红的,杏黄的、金‘色’的霞光,横贯南北,直‘射’云天,光华四‘射’,五彩缤纷。
  
  张天民《创业》
  
  ·
  
  就站在海边,向往这铺天接海的云霞吧。大面积的,扇面形的云霞,从白棉‘花’球的堆积,变成了金‘色’的菠萝了。然后出现了一抹玫瑰红,一抹暗紫,像是远方的‘花’圃,雪青‘色’,灰黑‘色’,褐‘色’和淡黄‘色’时隐时现,掺和在一起。整个的天空和海洋也随着这云霞的‘色’彩而渐渐暗下来了,陡地一亮,落日终于从云霞的怀抱里落到了海上,好像吐出了一个大鸭蛋黄,由橙黄,橙红,变得鲜红,由大圆变成了扁圆,最后被汹涌的海‘潮’吞没了。
  
  王‘蒙’《海的梦》
  
  ·
  
  海西面一轮滚圆的落日正在一片血‘色’的晚霞中‘荡’动。霞光上面,片片断断地轻浮着些淡褐‘色’,乌‘色’,轻黄‘色’的柔云。海水被这向晚的日彩炫耀着,浮泛出一层层的金‘波’,装在深碧的玻璃镜里。
  
  王统照《山雨》
  
  ·
  
  斑驳陆离、五光十‘色’的晚霞,把半个天空都织成了发光的锦缎。血红的夕阳,在散‘乱’无章的云朵霞片中徐徐下沉,它把蔷薇‘色’的斜晖,闪烁不定地‘蒙’在河面上,海河,如同被大火烧着了一般,变得一片金红。
  
  鲍昌《庚子风云》
  
  ·
  
  沙河边上的天‘色’傍近黄昏,灰黑的云突然遁去,西天边烧起一片彩霞。鱼白‘色’的,淡青‘色’的,桔红‘色’的,紫‘色’的,一层一层重叠着,环结着。其中有一条像是银‘色’的带子,在缤纷的彩云里显出耀眼的光辉。几只飞鸟翱翔在彩霞前面,得意鸣叫着。
  
  吴强《红日》
  
  ·
  
  太阳西下到接近了地平线,天边堆积着五颜六‘色’的云霞。
  
  浅蓝‘色’的天幕,像一幅洁净的丝绒,镶着黄‘色’的金边。天幕上的那些云朵,有的像是陡峭的山峰,有的像是高背的骆驼,有的像是奔驰的骏马,有的又像是盛装‘艳’丽的姑娘,它们在轻轻缓缓地移行,变幻。
  
  吴强《红日》
  
  ·
  
  西边天壁上,一抹晚霞,给枫林的烈火烧成焦红,慢悠悠地降落着,原是紫红‘色’的天壁也就变成深蓝,只在和地平线相接连的地方,留剩下一些暗红‘色’的纹缕。
  
  王西彦《‘春’回地暖》
  
  ·
  
  城西的天边,晚霞还在燃烧。沉甸甸的蓝灰‘色’的云团,仿佛向着烧得通红、像熔化了的黄金似的火山口飘落,呈现出血红‘色’的、琥珀‘色’的、紫‘色’的火光。
  
  (俄)库普林《决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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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霞
  
  呵,是早霞。真的,多漂亮呀!在马路尽头的天边,紫的、红的、粉红的、金黄的云彩,一片片,一团团,‘交’错着,拥簇着,发出五彩毫光。连石子马路,马路两旁耸立的大叶子梧桐树,都涂上了一层红‘色’、金‘色’的光彩。
  
  ……
  
  这紫颜‘色’的,是一簇紫玫瑰;红颜‘色’的,是一串串耀眼的红玛瑙;粉红的,是六月里的荷‘花’;黄的,是白云镶上了金边……
  
  凤章《彩霞万里》
  
  ·
  
  东方的早霞变成一片深红,头上的天显出蓝‘色’。红霞碎开,金光一道一道的‘射’出,横的是霞,直的是光,在天的东南角织成一部极伟大光华的蛛网:绿的田,树,野草,都由暗绿变为发光的翡翠。老松的干上染上了金红,飞鸟的翅儿闪起金光,一切的东西都带出笑意。
  
  老舍《骆驼祥子》
  
  ·
  
  说到朝霞我要搁笔,只能有无言的赞美。我所能说的就是朝霞的颜‘色’的变换,和晚霞恰恰相反。晚霞的颜‘色’是自淡而浓,自金红而碧紫。朝霞的颜‘色’是自浓而淡,自青紫而深红。然后一轮朝日,从松岭捧将上来,大地上一切都从梦中醒觉。
  
  冰心《寄小读者》
  
  ·
  
  霞光
  
  黎明的霞光却渐渐显出了紫蓝青绿诸‘色’。初开的太阳透‘露’出第一颗微粒。从未见过这鲜红如此之红;也从未见过这鲜红如此之鲜。一刹间火球腾空;凝眸处彩霞掩映。光影有了千变万化;空间‘射’下百道光柱。万松林无比绚丽;云谷寺豪光四‘射’。忽见琉璃宝灯一盏,高悬始信峰顶。奇光异彩,散‘花’坞如大放焰火。焰火正飞舞,那暗呜变‘色’叱咤的风云又汇聚起来。
  
  徐迟《黄山记》
  
  ·
  
  天边,曙光为黑丝绒似的云层,镶上了一道金‘色’的边,煞是好看。渐渐地,万簇金箭似的霞光,从云层迸‘射’出来。那片饱吸霞光的云朵,鲜红鲜红的,在晨风的徐徐吹送下,轻轻地飘,微微地飘……
  
  张东辉《呼唤雷霆》
  
  ·
  
  天上有一块桃‘花’‘色’的明霞,把墙根上的几朵红‘鸡’冠照得像发光的血块。一会儿,霞上渐渐有了灰暗的地方;‘鸡’冠‘花’的红‘色’变成深紫的。又隔了一会儿,霞散开,一块红的,一块灰的,散成许多小块,给天上摆起几穗葡萄和一些苹果。葡萄忽然明起来,变成非蓝非灰,极薄极明,那么一种妖‘艳’使人感到一点恐怖的颜‘色’;红的苹果变成略带紫‘色’的小火团。紧跟着,像‘花’忽然谢了似的,霞光变成一片灰黑的浓雾;天忽然的暗起来,像掉下好几丈似的。
  
  老舍《四世同堂》
  
  ·
  
  一会儿,东方天际由白变黄,由黄变红,万道金光‘射’穿玫瑰红‘色’的彩霞,给大海撒下一层碎金,随着微‘波’漾动,像是金蛇起舞。
  
  陶泰忠《神山佳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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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ⅱ雾
  
  雾气
  
  过了八公里的瞿塘峡,乌沉沉的云雾,突然隐去,峡顶上一道蓝天,浮着几小片金‘色’浮云,一注阳光像闪电样落在左边峭壁上。右面峰顶上一片白云像白银片样发亮了,但阳光还没有降临。这时,远远前方,无数层峦叠嶂之上,‘迷’‘蒙’云雾之中,忽然出现一团红雾。你看,绛紫‘色’的山峰,衬托着这一团雾,真美极了。就像那深谷之中向上反‘射’出红‘色’宝石的闪光,令人仿佛进入了神话境界。这时,你朝江流上望去,也是‘色’彩缤纷:两面巨岩,倒影如墨;中间曲曲折折,却像有一条闪光的道路,上面‘荡’着细碎的‘波’光;近处山峦,则碧绿如翡翠。时间一分钟一分钟过去,前面那团红雾更红更亮了。船越驶越近,渐渐看清有一高峰亭亭笔立于红雾之中,渐渐看清那红雾原来是千万道强烈的阳光。八点二十分,我们来到这一片晴朗的金黄‘色’朝阳之中。
  
  刘白羽《长江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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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断了众人与我的是漫天的雾。任是高屋崇楼,如水的车辆,拥挤的行人;一切都不复存在,连自己行走时摇‘荡’出去的手臂也消失在‘迷’茫之中了。
  
  靳以《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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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子外面,原是浓厚得对面不见人影的晨雾,这时已经消退,变淡了。慢慢得势的阳光里,白‘蒙’‘蒙’的雾点子,一阵一阵地翻腾,飘散,好像沙沙有声。篱笆,土堆,墙头,都在雾气里显出模糊的形象。
  
  王西彦《‘春’回地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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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雾霭
  
  像轻纱,像烟岚,像云彩;挂在树上,绕在屋脊,漫在山路上,藏在草丛中。一会儿像奔涌的海‘潮’,一会儿像白鸥在翻飞。霞烟阵阵,浮去飘来,一切的一切,变得朦朦胧胧的了。顷刻间,这‘乳’白‘色’的轻霭,化成小小的水滴。洒在路面上,洒在树丛中,洒在人头脸上。轻轻的,腻腻的,有点‘潮’湿。人们吸进这带有野菊‘花’‘药’香味儿的气息,觉得有点微醺。
  
  仇智杰《雾纱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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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雾
  
  夜雾慢慢淡了,颜‘色’变白,像是流动着的透明体,东方发白了。浮动着的轻纱一般的‘迷’雾笼罩着曹阳新村,新村的建筑和树木若有若无。说它有吧,看不到那些建筑和树木的整体;说它没有吧,‘迷’雾开豁的地方,又隐隐‘露’出建筑和树木部分的轮廓,随着‘迷’雾的浓淡,变幻多姿,仿佛是海市蜃楼。
  
  周而复《上海的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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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什么时候起了雾。黎明时分,浓雾像棉团似的从上游滚滚而来;爬上河岸,越上树丛,向两侧泛滥开去……浓雾塞满了小棚,沾在脸上湿漉漉的、滑腻腻的;我们谁也看不清谁的脸。
  
  叶蔚林《在没有航标的河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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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个浓雾的早晨,我来到堤边。四处‘迷’‘迷’茫茫,山和湖都不见了,面前只有看不透的‘乳’白‘色’的‘混’沌。欸乃之声由远而近,和悦耳的鸟声相应和。白‘色’的空‘洞’里隐隐约约有一个点子,而后,一只船的轮廓渐渐显‘露’出来。这是这一天最早的一只游艇。
  
  于敏《西湖即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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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浓雾弥漫。依照医生的嘱咐,我在湖滨悠闲地散步。耳边只闻鸟鸣,百啭千声,都看不见它们玲珑身影。一团团微带寒意的浓雾不时扑在脸上,掠过身旁。平日那装着耀眼的高压水银灯泡的路灯,今天显得那么暗淡无力,在翻腾缭绕的雾气中闪烁‘迷’离。我仿佛正走进一个童话世界。
  
  张平《镜湖晨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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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雾
  
  有一回从滑雪会走回松雪楼,忽然察觉路上有一层雾,一下子浓了过来,一下子又散了开去,那真是一种奇妙的经验,仿佛走进一个雾帐,雾自发边流过,自耳际流过,自指间流过,都感觉得到;又仿佛行舟在一条雾河,两旁的松涛声鸣不住,轻舟一转,已过了万重山,回首再望,已看不见有雾来过,看不见雾曾在此驻留了。
  
  林清玄《合欢山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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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雾
  
  正当四月初旬,樱草开‘花’,一阵煦风吹过新掘的‘花’畦,‘花’园如同‘妇’‘女’,着意修饰,迎接夏季的节日。人从‘花’棚的空当望出,就见河水曲曲折折,漫不经心,流过草原。黄昏的雾气,在枯落的白杨中间浮过,仿佛细纱挂在树枝,却比细纱还要发白,还要透明,‘蒙’‘蒙’一片,把白杨的轮廓勾成了堇‘色’。
  
  (法)福楼拜《包法利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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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雾
  
  夏季的夜晚是短的,黎明早早地来临。太阳还没有升起来以前,森林、一环一环的山峦、以及群山环绕着的一片片小小的平川,全都隐没在浓滞的雾‘色’里。只有森林的顶端浮现在浓雾的上面。随着太阳的升起,越来越淡的雾‘色’游移着、流动着,消失得无影无踪。沉思着的森林,平川上带似的小溪全都显现出来;远远近近,全是令人肃穆的、层次分明的、浓浓淡淡的、深深浅浅的绿‘色’,绿‘色’,还是绿‘色’。
  
  张洁《从森林里来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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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雾
  
  才是昨儿,本是万里无云的晴天,可是那天,那山,那海,处处都像漫着层热雾,粘粘渍渍的,不大干净。四野的蝉也作怪,越是热,越爱噪闹,噪得人又热又烦。秋风一起,瞧啊:天上有云,云是透明的;山上海上明明罩着层雾,那雾也显得干燥而清爽。
  
  杨朔《秋风萧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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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雾
  
  伦敦的冬雾,真的提前保卫这古城了吗?早晨起来,把‘毛’毯一卷,连同草垫抱到堆房里。上楼时,觉得很冷。用木棍拨开窗上的黑帘,外面是一片凄‘迷’的灰雾。不但没有了后街伊顿路教堂的尖楼,竟连后园的梨树也依稀只剩条黑影。正在发怔时,一声味噢,一个躜动,我们的狸‘花’猫坐在沙发背上了。它怯生生地瞭了我一眼,就缩着四条‘腿’,把身子蜷得像个鼓肚子‘花’瓶,对着灰雾出起神来。浓雾中传来汽车的喇叭声,时而短促,时而悠扬。
  
  萧乾《伦敦三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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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雾
  
  晨曦姗姗来迟,星星不肯离去。然而,‘乳’白‘色’的蒸气已从河面上冉冉升起来。这环绕着葫芦坝的柳溪河啊,不知那儿来的这么多缥渺透明的白纱!霎时里,就组成了一笼巨大的白帐子,把个方圆十里的葫芦坝给严严实实地罩了起来。这,就是沱江流域的河谷地带有名的大雾了。
  
  周克芹《许茂和他的‘女’儿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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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雾
  
  淡蓝‘色’的晓雾,从草丛和茶树墩下升起来了。枸椽‘花’的清香、梅和枳的清香,‘混’合在晨雾当中,整个山坞都是又温暖又清凉的香气;就连蓝雾,也像是酿制香‘精’时蒸发出来的雾汽。
  
  艾煊《碧螺‘春’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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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灰雾
  
  灰白‘色’的雾从‘乱’石的山谷里冉冉的向上升腾起来,而压在山巅上的乌云,却越来越低沉了。一会儿,山峰隐没了,路也看不清了,四周一片昏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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