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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节的描写【秋冬】

季节的描写【秋冬】 (第2/2页)
  
  季节描写Ⅳ冬
  
  北欧的冬天
  
  寒冷的北欧啊!
  
  这一年的冬天又特别凄惨!在瑞典北部,一批又一批的狼群,因为耐不住严寒的侵袭,从高山上下来,在风雪中无声地奔跑,毫无顾忌地逃入居民区,躲避这罕见的灾难。在丹麦‘波’罗的海沿岸,像密集的炮火掀起漫天烟雾一般的暴风雪,连续咆哮了四个昼夜,许多港口的积雪深达七米,这些小房屋被雪掩没了。载重汽车翻倒在高速公路上,陷入在深雪中。
  
  更为惊心动魄的是海洋!
  
  那时候,‘波’罗的海上空大雪纷飞,狂风怒号,阵风有时达十二级,掀起的巨‘浪’把小船吞没,把千吨船推上海岸。风暴又引起海啸,高‘浪’在海面上像一群群的野马奔驰着。
  
  蔡其矫《风·雪·雾》
  
  ·
  
  南方的冬天
  
  冬天,珠江岸边的田野,还像‘春’天一样,常绿的香蕉林、甘蔗林、荔枝园,和各‘色’各样的数不清的果树,都有着欣欣向荣的景象。
  
  我走近一个盛产香蕉的村庄,就像走进一个美丽的公园似的。珠江上吹来的暖风,清新的香蕉气息,太阳蒸发着的菜‘花’味儿,都使人深深地感到亲切可爱。
  
  陈残云《珠江岸边》
  
  ·
  
  北方的冬天
  
  天气‘阴’沉,满天是厚厚的、低低的、灰黄‘色’的浊云。巍峨‘挺’秀的秦岭消没在浊雾里;田堰层迭的南塬,模糊了;美丽如锦的渭河平原也骤然变得丑恶陋苍老。东北风呜呜地叫着。枯草落叶满天飞扬,黄尘‘蒙’‘蒙’,‘混’沌一片,简直分辨不出何处是天,何处是地了。就是骄傲的大鹰,也不敢在这样的天气里,试试它的翅膀。风里还夹着‘潮’湿的海洋上的气息,这是大雪的预兆
  
  王汶石《风雪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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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国的秋天是短暂的,不久,大雪就光临这座城市了。雪后的景‘色’是‘迷’人的,在银装素裹的世界里孩子们的游戏自然是堆雪人,打雪仗。在孩子们的世界里是没有沉睡的冬天的。雪,给孩子们带来了欢乐,带来了喧哗。鸽子也受到喧哗的感染了吧,它也欢快地叫着,不知是为孩子们投中了在记数,还是为没投着而惋惜,总是“咕、咕”地叨念着。喧闹声使得隆冬季节里有了生气。
  
  崔国伟《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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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蒙’古高原之冬
  
  冬季,天幕低垂,整个陵区格外清冷。‘蒙’古高原的寒流卷着鹅‘毛’大雪呼啸而至,群山轰鸣,似雷霆滚过,松林澎湃如惊涛击岸,唐柳银白光洁的枝条在狂风中挣扎,发出凄厉的尖叫。远山近岭如披‘玉’甲,更有千树“梨‘花’”竞相开放。我走在林中小路上,听着大自然雄壮的冬之‘交’响,犹如置身于古战场中,“马嘶金鸣”、“戈戟铿锵”,真仿佛有千军万马在这里酣战。
  
  禾子《古陵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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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市之冬
  
  夏季过去了,冬季来了。日子短,工作也少些。冬季完全没有热,完全没有光,完全没有中午,紧接着早晨的是夜晚,‘迷’雾,黄昏,窗棂冥黯,什物不辨。天好像是暗室中的透光眼,镇日如坐地窖中。太阳也好像是个穷人。愁惨的季节!冬季把天上的水和人的心都变成了冰。
  
  (法)雨果《悲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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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景
  
  冬至节已经过去,气候愈来愈冷。天壁‘阴’沉沉的,一片青灰‘色’,就要飞雪的样子。从螃蟹塘那方向,西北风一阵阵吹来,把原来就显得稀稀落落的大地,扫刮得更加空‘荡’‘荡’的。
  
  王西彦《‘春’回地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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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岸上与别处的树木已脱尽了叶子,所以一眼便能看出老远去。淡淡的西山,已不像夏天雨后那么深蓝,也不像‘春’秋佳日那么爽朗,而是有点发白,好像怕冷似的。阳光很好,可是没有多少热力,连树影人影都那么淡淡的,枯小的,像是被月亮照‘射’出来的。
  
  老舍《四世同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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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阴’雨了几天,气候很和暖,满以为废历岁暮再不能见太阳,再不会冻冰下雪了,然而一夜西风,狂扫满院干叶,水缸冻成玻璃,金鱼的游影不能复见,连满天的雪‘花’也下得起劲。
  
  昨天含苞的梅朵,却在风雪中偷偷地开出那样媚人的红‘花’。自家独坐在窗檐下,静静地找寻残冬的诗料,只听得几头云雀踏在雪‘花’上的足音,听得隔墙飘来的风篁的歌唱,也听到了自家心房跳跃的微声。
  
  冰心《寄小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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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冬天,很多树木变得光秃秃的,‘花’也不见了,我总盼着下场大雪,好去堆雪人玩。可是在苏州,大雪纷飞的日子是少见的,就是下雪,经常是稀稀疏疏飘落几片雪‘花’,落到地面就不见了。
  
  北风呼呼,吹得脸发疼,我常常看见松树,竹子和腊梅,它们‘挺’立在寒风中,神气得很。祖母告诉我,它们是“岁寒三友”。我从小喜欢松、竹、梅,它们不怕严寒霜雪,它们是三个勇敢的朋友。我不怕冷,不愿意老坐在屋子里的炭盆边烤火,喜欢在外面奔跑,或坐在椅子上晒晒太阳。冬天的太阳格外温暖。
  
  高士其《四个‘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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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后雪来了,严冬也到了。街道看起来仿佛是银子一样的,它们是那么亮,那么光辉,长长的冰柱像水晶的短剑似的挂在檐前,每个行人都穿着皮衣,小孩子也戴上红帽子滑冰取乐。
  
  (英)王尔德《快乐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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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残冬
  
  连刮了几阵西北风,村里的树枝都变成光胳膊。小河边的衰草也由金黄转成灰黄,有几处焦黑的一大块,那是顽童放的野火。
  
  太阳好的日子,偶然也有一只瘦狗躺在稻场上;偶然也有一二个村里人,还穿着破夹袄,拱起了肩头,蹲在太阳底下捉虱子。要是‘阴’天,西北风吹那些树枝叉叉地响,彤云像快马似的跑过天空,稻场上就没有活东西的影踪了。全个村庄就同死了的一样。全个村庄,一望只是死样的灰白。
  
  茅盾《残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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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季又快完了。风刮起来,还是很冷,可是有时黄昏时候,忽然意想不到地从南方微微地吹来一阵和暖的‘春’风,天上也没有那种冷竦竦的气象了。长久的沉寂之后,又有人吹笛子了,村里又可以听到奏乐的声音了。船夫们停着桨,让船顺水漂下来,口中唱着赞美黑天的歌。现在正是这样的时令。
  
  (印度)泰戈尔《河边的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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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行道上积雪和尘沙‘混’在一起,被践踏成坚实的硬块,马路两旁堆着累累的积雪。由于气温上升的缘故,这些雪堆渐渐变成灰‘色’,松软起来,表面上也溶成一道道的小沟。街道‘潮’湿、泥泞,从灰‘色’三角屋顶上往下滴着溶雪。但是头顶上的天空是蔚蓝‘色’的,没有一丝云影,空气里好像有千百万个发光的原子,像水晶似的闪烁、舞蹈。
  
  (德)托马斯·曼《布登勃洛克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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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冬
  
  又是一个风雪‘交’加的严冬。屋顶落白了,茅草屋檐上倒挂下来一根根长长的冰凌子,像一颗颗獠牙,像一把把倒挂着的尖刀,要把蜷缩在老鸦窝的人们撕碎嚼烂。一阵风起,它们跟着呜呜‘乱’叫。
  
  金敬迈《欧阳海之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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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长‘春’,这是滴水成冰、呵气成霜的季节。降过一场大雪,北风一刮,马路上结着厚厚的冰凌。路边的树木缀满银‘花’,建筑物像琼楼‘玉’宇似地闪着耀眼的银辉。
  
  理由《痴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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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地一到了这严寒的季节,一切都变了样,天空是灰‘色’的,好像刮了大风之后,呈着一种‘混’沌的气象,而且整天飞着清雪。人们走起路来是快的,嘴里边的呼吸,一遇到了严寒好像冒着烟似的。
  
  萧红《呼兰河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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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龙江的冬季是严酷的,朔雪落的时候,起初如鹅‘毛’大片,漫空飞舞;随后如扯絮团一般,大团大团地朝下落,再被朔风一吹,如沙、如粉,整个宇宙变成了一片白‘色’‘混’沌。等到雪霁,什么都被雪盖住了,什么都笼罩在白‘色’穹窿之下。‘波’流滚滚的黑龙江全冻住了,闪着青白‘色’的冰光。有些在水边啄食芦根而来不及飞走的大雁,两只脚爪凝结在冰上,像戴上了足枷,展翅难飞。它们拿嘴企图啄掉足上的冰枷,使尽了力气,终归徒劳。于是,它们引颈凝望着白‘色’穹窿,而哀鸣不已。
  
  王盛农《猛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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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候,它被严寒冻僵了,覆着裹尸般的雪,死一样冰冷的雾在东风的驱赶下沿着紫‘色’的山峰飘‘荡’,滚下低洼草地和河滩,直到和山溪上冰冻的雾气‘混’合在一起!那时候,山溪本身就是一条‘激’流,‘混’浊,没有遮拦,它冲散树林子,发出震撼长空的狂号,往往还因为夹着暴雨和打旋的雨夹雪而声音变得更加沉闷。两岸的森林呢,那看上去只像是一排排骷髅。
  
  (英)夏洛蒂·勃朗特《简·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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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冬
  
  时候既然是深冬,渐近故乡时,天气又‘阴’晦了,冷风吹进船舱中,呜呜的响,从篷隙向外一望,苍黄的天底下,远近横着几个萧索的荒村,没有一些活气。我的心禁不住悲凉起来了。
  
  鲁迅《故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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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近年底,雪‘花’飘了。山上青松翠竹的枝丫上,积着白雪,挂着亮晶晶的冰柱子。天上‘蒙’着一层灰‘蒙’‘蒙’的厚云。风不大,但刮到脸上,却有深深的寒意。
  
  周立‘波’《山乡巨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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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天正是那种没有太阳也用不着太阳的、平静的、明亮的冬日;雪白得那么照眼。一忽儿,围绕着闭‘门’扃户的乡村别墅的围墙在右边出现了,伸展开去。房顶上积着厚雪,通到那些房子去的道路给雪封没了。不久,围墙到了头,出现了广漠的原野,那上面偶尔有些丘陵,看上去跟白白的干草堆似的。
  
  (苏)特里佛诺夫《大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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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冬
  
  初冬,西建阳‘春’的早晨是美丽的。远山、近村都‘蒙’上了一层浓浓的烟雾。经太阳一晒,地面冻结了一夜的冰霜,开始溶化了,冒着热气。谷秸上,草垛上,热气缓缓上升,而炊烟就像一层薄纱,缠绕在树顶。大地一片光明,迎着大道一辆双套马车,飞跑进村来。
  
  葛文《胜‘春’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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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是初冬季节,一层薄薄的白雪,像巨大轻轻的羊‘毛’毯子,覆盖在这广漠的荒原上,闪亮着寒冷的银光……
  
  李季《马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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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夜寒风就把不凉不热的秋天吹走了。讨厌的冬天追随着最后一批南迁的大雁,降临在黄土高原上。‘浪’涛起伏般的千山万岭,很快变得荒凉起来。县城周围的山野,光秃秃的,再也看不见一星半点的绿颜‘色’。
  
  路遥《在困难的日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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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天来了,大地像刚刚生产过的母亲,在白雪的覆盖下,疲惫地睡去,和煦的阳光照在上面反着圣洁的光。原野像没有生命的图画一样沉寂,只有画面的一角飘着一股浓烟,给这图画增添了动感。运送麦秸的车队,穿过原野向着那浓烟下的造纸厂进发,长长的路上留下一串鞭声笑语。
  
  禾子《生活从这里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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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岭山脉的崇山峻岭间,秀丽富饶的湘江两岸,碧绿的枫叶渐渐变成暗紫‘色’,又由暗紫变成一片深红了。红枫恰似一把炽烈的火炬,在青山绿水间举了起来。它给祖国江南的初冬原野缀上一片盎然生气。
  
  金敬迈《欧阳海之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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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红‘艳’‘艳’的天空中,旭日像醉汉的面孔般涨得通红地从树后出现了,大地上覆满了白霜,干燥而坚硬,在农庄里的人们的脚下,踏得簌簌作响。一夜之间,白杨树上的叶子完全落光;在那片荒地后面,望得见一条长长的碧绿的‘波’涛,翻腾着白‘色’的泡沫。
  
  梧桐树和菩提树的叶子在疾风中纷纷凋落了。每吹过一阵寒风,经霜的树叶猝然脱离树枝,像一群飞鸟一般,在风中飞舞。
  
  (法)莫泊桑《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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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天又一天,十月终于流逝过去了,这是连续灰暗与‘阴’郁的天‘色’,风停止了,只为重新引来更昏黑的密云的飞舞……风已经卷去灰白天边之下的树叶,**‘裸’的乡野上,只有深而又长的静寂,这寂静里掠过乌鸦的叫声,报告一个严寒的冬季。
  
  (法)左拉《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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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朗的夏天一旦过去,城市就披上了灰沉沉的外衣,就准备过漫长的冬天。无尽的房屋都现出灰‘色’,天空和街道也染上了暗淡的‘色’彩,落了叶的枯枝,飞扬的尘埃和废纸,更增加了‘阴’郁的情调。冷风掠过长长的、窄窄的大街,仿佛带来了哀思。不仅诗人和艺术家,不仅那些自命为多情善感的人都觉得,连狗和普通人也都有同感的。他们和诗人有同样的感受,虽然他们没有同样的表现能力。电线上的麻雀,‘门’口的猫,拖载负重的瘦马,都感到了漫长的严冬的气息。
  
  (美)德莱塞《嘉莉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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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天是透明的。
  
  透过稀疏的树枝可以看到湖上的冰雪,看到远山和村庄,看到像蚂蚁那么小的一串行人。冬天就像它结成的冰那样透明。像X‘射’线可以透视人体的骨骼,冬天可以使人透视宇宙的心脏。
  
  郁风《冬日抒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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