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风涧晨 (第1/2页)
后面的几天,风涧暖都过来陪许非墨,凡事亲力亲为,就连一日三餐都准时送到。
只是在许非墨出院那天,风涧暖的三舅舅来了,她过去接机。
出院的前一天晚上,风涧暖歉意的看着许非墨,不知道怎么开口。
许非墨似看出她的支吾,便主动开口问:“涧暖,是出了什么事了吗?”
说到称呼就得从许非墨住院的第二天说起。
风涧暖的责任心又很强,加上没有固定工作,所以一直陪在病房前,但是两人都不怎么熟,待在一个房间里只会尴尬,所以风涧暖就把能聊的话题都聊了个遍。
然后发现对方是高中校友(其实是风涧暖故意的),到了第三天,风涧暖就嫌弃风小姐的称呼不好听,就叫许非墨叫自己的名字。
许非墨作为一个男人自然是不会忸怩,大大方方的叫了一声涧暖,然后对风涧暖说,可以叫自己非墨。
风涧暖觉得过于亲密就叫许非墨为许医生。
“没有,只是明天我恐怕是不能来接你出院了,我舅舅来帝都了,我妈叫我过去接他。”风涧暖笑了笑,只是不明白她当时回来的时候覃修念为什么不跟着她一起回来,反正他平时也没有事做。
“没关系,我可以自己出院的。”听许非墨这样说,风涧暖还是有些不太放心的问了几遍,再三确认许非墨是真的可以之后才放心。
之后,风涧暖似乎忘记了许非墨这号人,整天泡在舅舅送给她的工作室里,偶尔去接接机(亲朋友好给她庆生,陆续从国外回来)。
而许非墨也像是不记得风涧暖这号人,周一至周五兢兢业业的在医院上班,周六周日则是去公司处理公务,偶尔周末在医院加个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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