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追击 (第2/2页)
藏蓝色的盾牌在勃尔塔面前跳跃,显示着自己的强大。
“糟了!”勃尔塔一身手,发现只有五支长箭了。“靠!撒拉!”勃尔塔吼叫道。随着步兵方阵的靠近,巨大的声音笼罩着这些可怜的等待屠戮的战士。
勃尔塔把自己剩下的长箭抛给撒拉,把羊皮袍子扔到撒拉的肩上。
“看准了再射!”
吼完,右手拿着长矛,左手拎着一把弯刀冲了上去。
撒拉没有时间也没有试图阻止勃尔塔,数了数剩下的长箭,算上勃尔塔的还有十八支。
羊皮袍子看着勃尔塔发疯了似的冲向那个钢铁怪兽,抖了抖身子,又窜到了勃尔塔的肩上。
“吼!”一声巨吼,先行的一名士兵顿成了勃尔塔枪下的牺牲品,勃尔塔灵巧的从巨大的盾牌中间的缝隙钻进,长矛从下腹部装甲薄弱的地方刺进去。暗红色的鲜血顺着长矛淌下。勃尔塔很快的抽出了长矛,鲜血在伤口喷了出来。身批铁甲的身体委顿,靠在分分前所持有的巨大的盾牌上,盾牌倒下,倒在了已经基本被践踏光了的草地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在他裂开的身躯后,一双双泛着红色光芒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勃尔塔,他们已经发现这个不要命的小子了。透出一种猎食者的恐怖感觉。勃尔塔没有理会这些恐怖的目光,反而更加快速的冲了上去,他知道,既然自己已经冲了进来,那现在只有战斗,退后一步,自己就是倒在地上的尸体。最后被这个钢铁怪兽吞噬,不剩下一点骨头的牺牲。
手持超过三米的超长矛的敌人似乎不知道应该怎么对付这个灵巧的入侵者。勃尔塔手中只有一米多的长矛反而成了他的优势。方阵的庞大,武器的尖锐,都成为了勃尔塔可依赖的。
撒拉不敢轻易出手。他只是在注意勃尔塔的身影。随着一面面盾牌的倒下,越来越多的钢铁怪物被射杀。但这不是撒拉的目的,他只关注靠近勃尔塔有威胁的人。在勃尔塔无暇防御躲避的时候出手一箭,射杀敌人。箭支顺着眼睛贯脑而出,无声无息的死去。
随着方阵的指挥官大声的喝令,一部分人从新拾起盾牌,防御箭支,另一部分人拔出腰刀,砍向勃尔塔。这时勃尔塔的长矛又体现了自身的优点,比腰刀长!
只一个身影在钢铁怪物的体内来回的窜动。一个又一个身批重甲的战士倒下。倒在原离自己家乡的异方。
“啪”的一声脆响。
长矛头部断在一个士兵的胸甲上。仅仅进去了半分。勃尔塔顺势一用力,整个木杆扎进了这个士兵的胸部。士兵倒下的时候还是不敢相信是一个木杆杀了自己!
靠,不好。勃尔塔暗自骂到。长矛折了,老子今天要挂!
左手的腰刀交到右手,左手在腰间取出手盾,一个只有一尺的小小手盾,抵御着漫天的刀光。羊皮袍子在勃尔塔的肩上,小眼睛不断的看着敌人。看准时机,扑上去尖利的獠牙咬断一个吼管后又蹿回勃尔塔身上。
漫天的腰刀不断的砍在勃尔塔的手盾上。还好,手盾是林伯临战前给勃尔塔的,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制作的。经受了无数次的打击后,还仅仅是有一道细小的裂纹。要是普通的手盾,早就碎成粉末了。
刀光……不同寻常的刀光,快速而又犀利。
勃尔塔想要躲避,毕竟这样的刀,他不能肯定自己的手盾是否能抗的住。但漫天的腰刀,往哪里躲?!
刀砍在手盾上。
“喀……”的一声。勃尔塔知道手盾完蛋了,自己是不是要跟手盾一起完蛋还没有想,一阵刺痛立时从手臂上传来,勃尔塔来不及思考手臂是否断了,弯刀就砍入了对方的胸口,更快,更强的一刀,对手似乎连躲避的动作都没有做,刀带着胸甲的碎片一起镶进了强壮的胸内。羊皮袍子蹿到裸露的脖子上,一口咬断了喉咙。这人连一声都没有发出,就倒在地上,象山一样,轰然倒下。
一股鲜血顿时喷在了勃尔塔的身上,浓烈的腥气弥漫开来。
无数声吼叫!
靠!狼嚎什么!勃尔塔的耳朵被震的生疼。看了看自己的腰刀,已经断裂。不能用了……四周无数的腰刀劈空而落……
“啊!”勃尔塔要挂了吗?爷爷。
“呵呵,一般YY的主角都有逆天的运气。”老人笑了一声,看了看孩子,敲打了一下烟袋。
“这是YY?”孩子不信的问。
“呵呵,纭纭众生出人头地的哪个不是刀口舔血出来的?与其说逆天运气,还不如说是一种几率而已。”
“哦。那步兵方阵真厉害。”
“那可是曾经战无不胜的雄师啊。”
“这回能赢吗?”
“这只是一只偏师而已。真正的主要部队在中国辽阔的平原上交战呢。要不是一只偏师的话,以当时蒙古的实力,早就垮掉了。”
老人并没有回答孩子的问题,而是把话题叉开了。
孩子没有说话,只是向往的思索着无数的钢铁怪兽纵横驰骋在辽阔的中原……
屋外寒风依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