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交锋 (第1/2页)
根据忽虎儿从前对匈奴的描述,和刚才所看到的匈奴骑兵移动速度来看,敌人无疑都是一等一的精锐骑兵。因此为了防止敌骑从两翼包抄,勃尔塔下令连夜带兵后撤三里,将自己阵势布置在两条小河之间的一个比较低矮的小丘上。这两条小河分别从东北和东南流过来,在此地正好形成一个逐渐向西收拢的喇叭口,不仅护住了勃尔塔一军的两翼,而且使得敌人无法在军面前展开阵型。这么布置唯一的缺点就是持续不断暴涨的河水带来的威胁。
而勃尔塔却是满不在乎。与其被水淹死,总好过被匈奴的铁蹄踩成肉泥。
撒拉在不断的忙碌着,身子即使是在这样的重压下,依旧保持着挺直。勃尔塔看着那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背影,心中暗笑:“林伯那个老家伙说优秀是一种习惯,嘿嘿,也就能骗骗撒拉这个笨蛋吧。人出生的时候,除了脾气会因为天性而有所不同,其他的东西基本都是后天形成的,是家庭影响和教育的结果。一言一行都是日积月累养成的习惯。要把优秀变成一种习惯,使优秀行为习以为常,变成第二天性。说白了就是装而已。要会“装”,要持续的、不间断的“装”,装久了就成了真的了,就成了习惯了。不过撒拉这小子似乎在他的血液里真的流淌着军人的精髓,象是这样不辞辛苦的整军,熟悉每一个低级军官的姓名,了解他们优点与缺点,甚至在千钧一发的战场上能准确的把每一分力量用到最正确的地方,这种能力就不是自己能够办到的了。
羊皮袍子在勃尔塔的怀里蜷缩着,借着勃尔塔的身体来取暖。这时的羊皮袍子显得是那么的乖巧。勃尔塔轻轻的摸着羊皮袍子,雨水打在头上,头发变成一缕一缕的。经过眼前的水帘让勃尔塔看不清楚十几米外的东西。勃尔塔这个时候只有脑子在飞速的转动着,身子已经变成了一个雕像。
通常布阵都将骑兵安置在两翼以对敌军形成包抄,但此时自己实力,无论是兵力还是作战能力都远逊于对手,如果还是照搬兵法,那就演变成了跟敌人大队骑兵死打硬拼,无论如何也只有惨败的下场。勃尔塔拼命的搜刮自己脑海里的一切关于林伯的教诲。当时以为这些都是纸上谈兵的东西,并没有怎么认真的学习,现在看来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啊。怎么能把那个老家伙的东西根据现在的状态用的更加合理一些呢?
勃尔塔一边在思索,一边不断的和撒拉交流着。直到两个时辰以后,防御的阵势才初见眉目。骑兵布置在整个阵型的侧后方,在阵型的两翼和正前方,布置以诸葛弩手和长矛手形成三个长条的方阵,从中军向两翼斜斜展开,正好将两条小河之间的空地全部阻住,形成坚固的防线。
拜占庭人的长矛还真是个好东西呢,方心逸看着第一排的长枪兵,和之前半截戳在土里的密密麻麻的枪山,心中感喟。就仅仅这一点兵力,再好的装备也不能摆脱全军覆没的险境,幸好长矛在凤凰山战役之后顺手拿了一些,现在终于派上用场了。当时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理解不远处的那个小煞星要带这些长矛到底是为了什么,现在一看,这些以轻骑为主力的部队在连番作战之后是不可能逃出匈奴铁骑的追击的。要是固守的话没有这些长矛,死的一样的难看。难道这小子真的有什么未卜先知的能力?心里对这个小上司不由得敬畏之心油然而生。
暴雨还在悄无声息的下着,甚至听不到哗哗的声音。让人产生一种错觉,自己是否还在人间,亦或是已经身处阿鼻地狱。
上万的骑兵静悄悄的驻马围沟上。每个匈奴骑兵的脸上都带着嗜血的表情,仿佛面前的只是待宰的羔羊,等待着用他们的鲜血铸就自己的辉煌战功,象每一次的战争一样,如尖刀一般分割敌人,然后就是肆无忌惮的屠戮,最后,每一个骑兵的鞍边都挂满了敌人的头颅,扬尘而去。虽然暴雨和泥泞造成了一些困难,但那些羔羊绝对套不过即将面临的屠杀的。
静静的等待,等待冲锋号角的响起,等待那死神的狞笑。偶尔有战马不耐烦的打着响鼻,却立即被马上的骑兵勒住。整个骑兵队伍象是磐石一般伫立在黑夜的雨中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