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 七十 (第2/2页)
“幸好黑龙早将来实塞给了风龙,若不这样做,来实就完蛋了。”火龙说。
宁柠觉得很奇怪,难道来实没和黑龙和好吗?如若没和好,这二人昨晚失踪做什么去了?看了一晚上月亮吗?
“咦,你怎么知道?”火龙很惊讶。
宁柠:“……”
她又错了……她不该用正常人的思维看待这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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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龙一定会照顾来实,但他暂时不会接回来实啦!除非他在皇龙面前证明即便有来实,也不会影响自己的判断,否则他绝不会和来实做男女之间的那种事情。爱是痛苦的。在痛苦的爱中,性不过是绝望的催化剂。”
在痛苦的爱中,性不过是绝望的催化剂……
宁柠没想到看似每天都很high的火龙竟然也会说出这样的话。
许多人和外表看起来不太一样。
就像许多事的发展往往出乎我们的预料。
在宁柠心中,黑龙和四天王是超越人类承受能力的牛逼存在。按理说,怎么也不会有人找这群的人的麻烦。
但凡事总有例外。
就像原著《霸爱》。当看过黑龙的霸气出场后,想必不会有妹子猜到黑龙最后会死在一个面店小子的手中。
俗话说——
寡妇门前是非多。
人若有钱歹徒多。
水龙看似低调的海景别墅因那一盆接一盆的BlackRosevil显得贵气十足,外加住在别墅里的几人除去一看就是不良的地龙,看起来个个娇弱无力。
特别是那个戴眼镜的,手拿一本《百年孤独》,书拿倒了都没有体力将书换回正常的方向。身娇体弱到这般,不抢这伙人抢谁?
所以,歹徒带着两个手下雄赳赳气昂昂、带着满腔的自信闯入这八人正在举办的烤肉宴会中,其中一人挟持了看起来最温柔的水龙。另一人挟持了看起来弱不禁风的火龙。
最后一人的刀,抵在宁柠脖子上。
“把所有的钱都交出来!”这句话算得上是抢劫基本用语第一条了吧。
这三人本以为会看见一副痛苦流涕的场面。
可是捏,风龙继续倒着看《百年孤独》。地龙叼着烟,忙着切肉,顺便问被挟持的宁柠要不要在肉上加点红酒。黑龙夹了一块烤鸡翅很贴心地放在来实的碟子里。丽兰哥忙着给烤架上的肉翻面,还不断问宁柠要几成熟的。
宁柠悠然一叹。
异样的氛围让为首的歹徒期待自己能依靠宁柠获得一点点自信,他摸了摸宁柠的脸,很欠揍地说出抢劫基本用语第二条:“小妞,你是在害怕吗?别怕,待会我一定好好疼你。”
宁柠带着一丝同情看着歹徒一眼,徐徐而道:“我没有害怕……我只是在为你们即将发生的悲摧未来默哀……”
她的话音落下不到几秒,歹徒们还未能反应,地龙就变魔术似的掏出一支枪,未等押着宁柠做人质的匪徒回过神,就接连三枪,枪管上加了□□,枪声很小。宁柠注意到倒下的歹徒并未流出鲜血,看来之前那几枪不过起个麻醉作用。
“我的丫头你也敢碰?”
几乎同时,水龙从袖管里拿出注射器,扎进本用刀抵着他喉咙的强盗的脖子,带着永远如一的微笑,教育道——
“你握刀的姿势不太对,就算扎进对方的咽喉,也不一定能刺死对方,来,我教你,刀尖,应该对准这里。”
又与其同时,火龙推开站在自己身边的那个犯人的手,几步跨至烧烤摊,待歹徒靠近,快速在烧烤摊上放了些黑色粉末,轻轻一吹,火焰在逼近的歹徒脸上一阵乱舞。几秒钟后,男人捂着被烫得一塌糊涂的脸,大声哀嚎。
“哎呀,男人被烧熟了也不好吃啊!要不抹点糖浆凑合?”
气定神闲地看着这一切,黑龙带着艳绝众人的微笑,拍拍吓得不轻的来实的脸颊,用日文说道,“看见没有,遇见恶人就要这样反抗。”
来实尖着嗓子喊了几句话。
火龙翻译了黑龙的话又翻译来实的话:“来实说‘你们几个才是真正的恶人吧!’。”
其实大家都错了,真的恶人还未发威。
扶了扶眼镜,风龙端了把椅子坐在这群倒霉催的面前,“我来给你们讲讲什么是道德。”
其余几人迅速找来耳塞。
鉴于今天被宁柠阴损了一顿,昨天又和丽兰哥发生了某些事情,风龙今晚的谈性特别好~~~~
以至于歹徒们看见前来接他们进大牢的警官们,一个个激动得鼻涕眼泪一大把。
世界和平。
世界和平。
如若非要给这伙歹人今晚的举动安一个名字,那就是《史上最悲催的抢劫犯》。
烧烤大会结束后。众人各回各屋。
地龙开快艇。
风龙要看《全球通史》。
黑龙昨晚和来实看月亮,今晚和来实看星星,行为相当君子,君子让宁柠有种黑龙被八十年代言情文的男主穿越感觉。
以往没事缠着妹妹的丽兰哥像换了一个人似的,沉着脸说自己不舒服需要好好休息。
宁柠不忍心打搅哥哥,也无事可做,便独自坐在沙滩上,堆沙堡。
“要不要一道走走。”水龙却从天而降。
火龙曾强调过无数次水龙是超级大恶魔,可Andy却说那不过是水龙的本性。而在宁柠看来,水龙是在日月的替换和晨昏的交错的时刻出生的顽皮孩子。
最阳光也最阴暗。
最善良,也最残忍。
但不管如何说,同水龙一道逛逛倒是个不错的主意。东拉西扯走上海面上的栈道,海浪声中夹杂着一阵机器的轰鸣声扑面而来。
地龙开着快艇在栈道附近停下。
“要不要,一道出海看月亮?”
宁柠用三秒钟思考完这个问题并踏上了地龙的快艇。
水龙笑着作别二人,看着快艇在海面上拉出一道平滑的水线。掏出早已准备好的一次性手机,带着微笑拨了一个号码,“查出仓鼠的去向没有?”
他的笑容一点一点融化进晦暗的夜幕,手指在栈道的护栏上轻轻敲击,发出有规律的声响。
“是吗……仓鼠昨天凌晨就被杀了……我知道了。剩下的钱会在明天清晨汇入你的账户。另外,你查一查十八年、不……你给我彻查从二十年前到现在,在美国的所有中国人的动向……不,正规渠道去人的不用查,主要查偷渡客。一男一女。当时去美国的时候至多二十岁出头,那个女人还带着一个女婴……我知道很麻烦……我先给你五百万美元,三天时间查清楚,再给你五百万。”
挂了电话,水龙恢复了永远不改的微笑,从容地在一次性手机上装上放水的纽扣型□□。在栈道的末端,他将手机远远抛掷而出。
“咚。”物体落进水里的声音。
闷响。
看似平静的海上溅起足有两米高的水花。月色在水花上流转,晶莹的水珠就像海妖的眼泪。但水龙都懒得看,就那样走了。
他必须快些查出始末,毕竟三天后,夫人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