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为吏治阁员提谏言监官吏夏云设新职 (第1/2页)
一夜难眠,带着疲累的神情,夏云帝第二天在乾清宫,召见群臣,问策施政了。
这回内阁、五府六部、督察院、通政司、大理寺、翰林院、科道掌印官及锦衣卫堂上官等文武大臣都早早地到了辕门外候着呢,到了卯时,司礼监宣旨入殿早朝,一一按照品级大小,排好队伍,鱼贯入了乾清宫。
礼官唱礼,百官三呼万岁之后,夏云帝略带沙哑的声音道:“派往各地巡视地方的官员上奏的折子,内阁看了吧?”
“是”韩璜出班答道。
“哼,这朝廷的政策,底下那些个官员当真有如此大胆,敢违抗旨意行事,你们可知为何?”夏云咬着牙说道。
“回陛下,这大明的官吏腐败,吏治不清,乃祖帝首辅死后,每况日下的,其间各省、府、道、州、县等官吏,上下一心,窜通一气,欺下瞒上,已是久弊,天启初年时,亦曾有大臣提过此事,朝廷也想整顿一番,可阻力太大,就不了了之了”次辅来宗道小心地答道。
“哦,你的意思就是困难大了,就不整顿了?!?!”夏云帝冷冷地问道。
来宗道额头没来由地出了些冷汗,“臣,臣不是此意,臣以为整伤吏治,不可如此焦急,缓之而行,筛选地方,试之,后逐步推行全国。”
“缓之而行,再缓的话,大明就不姓朱了,你们看看,这是他们上奏的折子,来人,给我念给这些大臣们听听!”夏云怒声说道。
站立在旁边的王承恩,双手接过折子年了起来:
……孔子为政,先言“足食”,管子霸佐,亦言“礼义生于富足”。自嘉靖以来,当国者政以贿成,吏朘民膏以媚权门,而继秉国者又务一切姑息之政,为逋负渊薮,以成兼并之私。私家日富,公室日贫,国匮民穷,病实在此。
窃以为贿政之弊易治也,姑息之弊难治也。何也?政之贿,惟惩贪而已,至于姑息之政,依法为私,割上为己,据实查报,各地官员瞒报不报、漏报官吏之数,十之三、四也,为补缺额俸禄,乃威实百姓以求利也,一省之有十之七、八府、县据如此也。
故臣议,杜绝贿门,痛惩贪墨,所以救贿政之弊也;查刷宿弊,清理通欠,严治侵渔揽纳之奸,所以砭姑息之政也。上损则下益,私门闭则公室强。故惩贪吏者所以足民也,理逋负者所以足国也。
夫民之亡且乱者,咸以贪吏剥下,而上不加恤,官吏贪墨,私自征收,而民贫失所故也。今为侵欺隐占者,权豪也,非细民也,而吾法之所施者奸人也,非良民也。清隐占,则小民免包赔之累,而得守其本业;惩贪墨,则闾阎无剥削之扰,而得以安其田里……
“你们听听,这折子上面说的情况已经严重到何等地步,你们还在这里口口声声说,要缓行为之,如何缓行为之,依朕看这些个蛀虫、硕鼠,杀之而后快,一个也不饶。”夏云面带寒霜。
“不可!陛下不可!陛下,如若开杀戒,则国家朝局不稳啊,自嘉靖朝以来没,我大明官吏,比太祖之时,增加十余倍。
但朝中党争频繁,官吏腐朽,反之现官员匮乏之象。万历末年,朝廷至地方各级,办事官员十缺六七。内阁之人应有五、六,实到仅有一人。给事中应为三十三人,实际只有五人供事。而湖广、河南、福建告缺巡抚。
此时再纠察官吏,则各地将无官员任职,政事无人管理啊,请陛下三思”
吏部尚书王永光则来了一幅,死谏的架势,让夏云帝不要乱开杀戒。
礼部侍郎温体仁揣摩了圣意,知夏云帝这回肯定要杀几个官员,以儆效尤,于是出来做好人,奏道:“臣以为,王大人所言虽有道理,但不可全取,这朝廷政策,陛下圣谕,乃国之律法,岂可如同菜市,商谈减而为之,如若放过,则朝廷威仪何在,陛下天颜何在?!”
这一席话,将王永光顶个半死,憋得个脸上通红,害怕地轻轻瞄了一下夏云,看一下圣颜如何。
周延儒到和温体仁走的很近,知晓他的意思,他也出来帮腔,“温大人所言甚是,这朝廷律法的威严那肯定是要严守的,既然已经昭告天下,就不能更改,这各地官员嘛,那一定要杀,为了地方治理的稳定,臣建议,就捡那些个罪大恶极者杀之,其余的依严重,量刑处理。”
夏云的脸色缓和一些,“周延儒、温体仁所说的乃是谨慎之事,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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