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恶公子街边逞凶 正书生仗义敢言 (第1/2页)
第四卷施政天下
(本书中,因情节所需,涉及部分地名、人名,乃为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不符史实,还请谅解)
河南省临清这一地方,是个州治,临近三省六府所在地,乃是交通枢纽,南北货商必经之地,商贾云集,货物满地。更兼太平年间,年丰物阜,各行各业在此贩卖收购,运输中转,更兼诸般买卖都来赶市,真是人山人海,繁华无比。
这临清城东大街更是商铺林立,酒楼、茶馆、荆楚青楼遍布,都给南北行脚商人歇息、娱乐的地方,各色的旗帜满街招展,是那些个富商、士绅有钱的主儿经常去的地方。
这日午时,正是午饭时分,东大街雅然居酒楼里面人群耸动,麻利的店小二,在满位的大厅,高举着菜盘子,轻巧地穿梭传递着,一片繁忙热闹的景象。
正当这酒楼里的客官们,行令划拳,酒过三巡,酣畅淋漓之际,酒肆的门口来了一位满身邋遢,面黄肌瘦的老汉,头发蓬松,年约六旬,衣服已经烂的不成样子,乌黑的如同鸡爪般的手拿着一根木头撑作拐杖,另外一支手上还托着个破碗,颤巍巍地走到门前阶前坐下,在那里乞讨着,不时眼睛还朝酒楼里面看,满眼的渴望申请,不时地吞咽口水,看样子有些日子没吃饱饭了。
老汉坐在阶前,伸着手要饭,口里不住地喃喃地道:“各位好人,施舍点吧,老汉已是入土之人,饿死了没关系,只可怜那六岁的孙子和那受伤的儿子,两餐都没饭吃了,也没钱医治,各位大爷行行好吧。”
行来行往的人们,有些善心的,看到此景,心里面感叹一声,恻隐之心顿起,掏出些许铜钱,丢在那碗里,老汉见状,便不住地点头感谢,大多数的人,都只是看了看,闻见老汉身上的气味,都掩鼻遮口地绕行而去,老汉见人如此,老眼婆娑,泪眼迷离。
酒楼柜台里的掌柜,见门口有一个脏老头子在要饭,心想这不是晦气吗,那客人还会进来,赶紧叫过一旁的小二,吩咐要老头赶紧走开,不要妨碍做生意。
那店小二也是个善心之人,见老汉如此之惨,想必家中不幸,便入了厨房,偷偷地端了一碗剩菜剩饭来,走到门口老汉的跟前,放在面前,柔声地道:“大爷,这是一碗剩饭,老人家赶紧吃吧,吃完了就走开,掌柜不让你在此,到时候省得你早嫌,我也是偷偷给你的”
老汉见人如此,一边叩头,一边哽咽道:“多谢小哥,好人啦,好人啦。”店小二摇了摇头,进了店门,做事去了。
这老汉见这碗饭里到也有些肉啊、骨头什么的,便舍不得吃,放在怀下,等稍后给自己的孙子吃。
不多时,这大街上西边来了一拨人,为首的是个年轻公子哥儿,穿的锦衣玉袍,一身光亮鲜明,身后跟着四、五个斜眼歪头的随从,个个袒胸露肚,目露凶光,一脸的痞子无赖之相。
公子相貌平平,偏偏又做那斯文相,手里还拿着一把花折扇,不住地开合扇着,身边还带着一条狗,一行人趾高气昂地走来,路边的行人,纷纷躲闪,仿佛见到怪物般,一些个小妇人更是远远见到,就躲避而行,公子哥和那随从见行人畏之如虎,更带来一阵子放肆的大笑,气焰十分的嚣张。
到了这酒肆门口,估摸着那狗也不是个好东西,闻见了什么气味,就径自寻了过来,一见到老汉怀下那碗饭菜,就猛地上前,将那饭菜弄翻在地。
这老汉不曾想到,自己舍不得吃的饭菜,竟然被一条恶狗给搅和了,气愤不已,便拿那木头拐杖,击打这条不识趣的狗,一边打着,一边还说:“你这条恶狗,老汉已是如此落魄,你还欺负人,我打死你,我打死你!”
这一打可不得了,将狗打疼了,只在那呜呜地叫唤,公子哥见了,脸上神情大变,旁边的随从,快步走上跟前,一把将老汉的棍子夺了回来,那老汉见来了人,心里有些慌乱,紧张地看着。
公子哥与随从围拢上来,露出狰狞地笑来,“你这下贱的老叫化子,竟然敢打本公子的爱犬,你知道不,这狗可比你值钱,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
这老汉一见状况,心知糟了,这回碰到了强人,心里面顿时没了主心骨,只好叩头地道:“这位公子爷,老汉有眼无珠,不知是您的爱犬,只是这狗太过气人,老汉好不容易要的一些剩饭剩菜,竟然被它给吃了。”
“哼,贱民,我这狗吃你的那是你的面子大,一般人家给它吃,它还不吃呢,我看你是嫌自己命长了,活的不耐烦了”公子哥恶狠狠地说着,“来人啊,看看这条狗哪里被打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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