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 第七十六章 气死金丹 媳妇上门 清点收获 (第1/2页)
张行天忍不住发出一声欢呼,与此同时,失望之下的殷沙河再也抵不住散功带来的晕眩和痛苦,发出低低的一声呻*吟后,委顿在地面上难以动弹。
除了肖不平自重身份,不动声色地站在殷沙河和明思域之间,以防殷沙河临死反扑之外。别人都围到明思域身旁,一边仔细打量她全身上下有无损伤,一边不住地称赞她这防御法器的威力。就连张行天的家人,也顾不得骨子里对仙人的敬畏,站在一边附和连声,却没有人去搭理殷沙河。
张行天到此还不忘打趣殷沙河:“明姐姐,你这法宝,简直就是气死金丹啊!”
谢凤英也是一个嘴刁的:“气死倒也未必。要是这位金丹心境修为高,气是气不死的,累死倒很有可能!”
他们说得高兴,却不知把殷沙河气得臭死。
殷沙河本已是靠着体内残存的一丝真元,全力抵挡散功带来的痛苦,勉强维持着生机。他还盼着有人上来帮他喂颗回气丹什么的,哪里知道这些人对自己如此凉薄?他一位到哪儿都前呼后拥的金丹修士,倒地上半天居然没人理睬。
躺地上调息半天,好不容易积攒了一丝力气,殷沙河正准备给自己服颗回气丹,性命就挽救回来了。可正在此时,他刚好听到了张行天和谢凤英的对话,心中一激动,体内真元失控,攒的那点力气又都散开了,本就勉强运行的各种脏器瞬间就乱了套,当下全身经脉混乱,尽然就此无声无息地死了。
众人热议半天,还是张寒月小姑娘,因为大人说话她插不上嘴,好奇地四处张望:“爹、娘!那个会放飞剑爆炸的爷爷好象跟小林子的爷爷一样了。”
她爹妈还没听明白:“怎么一样了?”
张寒月道:“不会动了,嘴里还流血呢!”
众人这才想起,地上还躺着位金丹修士呢!赶忙过去一看,那殷沙河已经气息全无,竟然这么无声无息地去了。
照说依金丹修士的实力,生命不应该这么脆弱。只是殷沙河自从开始偷袭张行天,就接连受到各种打击,早就达到了承受的极限。
他一开始被裘邦孔封住真元。裘邦孔的这个法术,名为封经定脉术,施展之后,可以堵住对手的经脉,让其真元无法运行。这个法术,只有在彼此境界差距较大时才好使用,要是境界差不多的话,是封不住对方的。
因为中了封经定脉术后,全身的真元被分割成无数段,殷沙河自己无法解开,只能静待法术失效。一旦有人相助,用真元打通一两个节点,体内真元能够流动的话,殷沙河就能够逐一冲开封闭的节点,从而解除封经定脉术。
封住真元本身,对身体就会有损害,殷沙河又不是等待裘邦孔的法术自然解开,而是在侯长发的帮助下,强行冲开的束缚。单是强行解开,如果事后静养几天的话,也无什么大碍。可他却又与肖不平等斗法,最后还超出自己承受能力地施展爆裂剑,给身体带来了极大的负担。
张行天、肖不平等人的冷嘲热讽,明思域那金丹打不动的防御法器,又给殷沙河带来了极大的心理负担,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种下心结,今后的修为受阻。再加上体内真元消耗过度,引起散功的各种不良反应,竟然一下子超过了身体的承受极限,就这么陨落了。
确定殷沙河真的死了,现场反倒沉默了起来。
在中土修仙界,一名金丹死亡并不算大事,但如果这名金丹是非正常死亡,则勉强可以算是大事了,至少在交州区是如此。
金丹以上修士,包括门派中的修士和散修,在修行联盟总部都有详细的档案可查。如果没有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一名金丹就莫名其妙地死了,修行联盟肯定要派人来调查。中土的人太没想象力,编不出洗脸淹死、躲猫猫死等有说服力的死亡原因。即使编出来了,以神州界人士的智商,也理解不了这么玄妙的死亡理论,不要指望据此把修仙联盟的人搪塞回去。
所以殷沙河这一死,肖不平倒为难起来了。
这件事的过错,本在于天狮门,但发展到现在,天狮门承受的损失却远大于逍遥派。
天狮门派出的高手中,一名金丹陨落、两名筑基毙命、两名筑基被擒,三名卧底中,一名毙命、一名被擒、一名反目,还消耗了一颗昂贵的回真丹、失落了戌土凝光镜、冷光剑等多件高阶法器。至于逍遥派,也就是肖不平和林考和等受了伤,至于死了的林老头,抛开林考和的亲情不提的话,对逍遥派的实力并没有任何负面影响。
天狮门是只有损失没有收获,逍遥派却有多方面的收获。比如彻底消除了天狮门卧底的隐忧,基本确立了与天下商会的同盟关系,得到了裘邦孔这个潜在的助力,收获了几件质量不错的法器。最关键的是,逍遥派手中有了俘虏和证据,首次在与天狮门的争斗中,获得了主动的地位。
但逍遥派最大的隐患或者说是死穴依然存在,那就是张行天的先天体问题。如果殷沙河没死,肖不平就能够利用手中的筹码,设法让天狮门答应对此事保密。说起来虽然很不痛快,实际上却不是不能接受。可殷沙河死了后,事情就不一定能够捂得住了。
不说肖不平如何头痛这些事,待事情告一段落后,张行天便让明思域收了金丝蛟线帕,将被捆得浑身骨头都变了形的侯长发交与肖不平,自己叫上明思域,一起将家人送回了野鸡坝。
张行天这种做法存了点小心思。他就是想看看,明思域对自己的家人,是否会看不起或是有不好的印象。毕竟他这世的父母兄弟,都只是普通的村民,在以修士为尊的神州界,与明思域相比,身份上有着天壤之别。
他这也是杞人忧天。一来明思域虽然口头与他暧昧,或许潜意识里也多少有点说不清的心思,但在理智的思考中,其实只是把他当成小孩,完全没有拜见公婆的压力。二来明家并非纯粹的修仙势力,没有只以修士为尊的规矩,明家在天下商会中的精英,很多也只是凡人。三来明思域出生太好,在明家又太受老祖青睐,很少接触社会底层,对社会底层的生活,反是好奇多于反感。
回到野鸡坝时,天已经快黑了。这一天中经历的事太多,现在轻松下来,就看出了体质的差异。张行天、明思域根本没事,略一打坐就恢复如初。张行天的大哥张行云正当青年,也没什么。张行天的小弟张行陆和小妹张寒月有些疲劳,但路上趴大人背上睡了会,就也活蹦乱跳的了。张父还能勉强坚持,张母则已经躺下了。
张行天让父亲去照顾母亲,自己拉着明思域和大哥一起做饭。这种劈柴、烧火、洗菜、刷锅的事,张行天前世小时候做得比今世还多,倒也轻车熟路。明思域没干过这些,只是饶有兴趣地看着这兄弟俩忙碌,对于张行天能够轻松地应付这些活计,明思域还有点小小的佩服。她自己兴冲冲去烧火时,一口气吹大了,反倒弄了自己一脸柴灰,就再也不肯去干了。
张行天一边烧火,一边感叹:“下得厨房、上得厅堂,这样的老婆不好找啊!”
张行云则只是憨憨地干活,话虽然不多,手脚却很利索,炒出来菜味道超出中土的很多厨师。
其实张行云的手艺,倒多是张行天指点出来的。打小的时候,每逢张父、张母有事,需要张行云做饭时,张行天就在旁边嘟囔着这个需要加点盐、那个需要放点糖、这个火候不好、那个要用文火炖之类的。
张行云打小脾气就好,对张行天言听计从,特别是试过几次,做出的饭菜味道有提高之后,他基本就把张行天做饭的有关要求当成了圣旨。并且,张行天要求不要把这个告诉别人,张行云就真不告诉别人。连张家父母,都以为自己的大儿子虽然憨厚一些,做饭倒是很有天分,前阵子想给张行云说亲时,还把这优点特地给媒人点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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