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第三十二章 香水完工 麻烦上门 (第2/2页)
武革非平时口齿也算伶俐,这下却是张口结舌,心中不停地叫苦,讪讪地不知该如何解释。
邱胜燕在旁边火上添油:“武师弟,我一直劝你不要背后说人坏话,你总是不听老人言,这下遭了现世报了吧?”
一干女弟子也疾言厉色地纷纷批驳武革非。武革非当时窘得恨不得夺路而逃。只是房子小,进来这么多人后,已经挤得满满当当,哪里还有空隙可以出去?
只有费京是老实人,不肯落井下石,还在苦口婆心地劝说:“大家少说两句吧!武师弟也是一时口快。”
女弟子中的老大凌秋雨终于出来说话:“大家还是消停一下吧!不过武师弟多少应当表示一下歉意,否则门中这种风气怎么能够得到遏制?”
凌秋雨在这些女弟子中威信颇高,她一开口,那帮女子就都安静了下来。
武革非如蒙大赦:“我道歉,我向小铃铛郑重道歉!”
凌秋雨如何肯轻轻放过他?她领着一帮女弟子过来,原来就有目的,想找张行天讨要些香水。本来心里没把握,眼下拿捏住了武革非,她知道武革非和张行天乃是一丘之貉,当下就有了主意:“你伤害了我凌师妹纯洁幼稚的心灵,岂是虚头巴脑道个歉就能完事的?”
武革非可怜兮兮地向小铃铛和众位女弟子鞠了个深躬:“凌师妹,各位师姐,就饶了小弟吧!有什么要求,大家提出来,只要我能做到,肯定不会含糊!”
凌秋雨在房中扫视了一眼,目光似乎是无意地在张行天身上停留了片刻。张行天不由得心中一沉,知道大事不妙。
自小铃铛一行进来,特别是看见凌秋雨之后,作为当事人之一的张行天便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为了避免卷入,他很自觉地开始修炼闭口禅,乖乖地坐在旁边看这帮野蛮女修表演。
看的时候,他还不停地在心中感慨,这些女修的泼辣,比之前世的大学女生,也是不遑多让啊!还是孔夫子总结得好,当然他老人家肯定也是深有体会,要不绝对说不出“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这样精辟的千古名言来。
此时凌秋雨却收起来彪悍的泼妇形象,如果不听她说话的内容,那形象,绝对温柔婉转得如同名门淑女:“我们的要求也不高,就是小师弟最新出品的相耐儿香水,一人送给我们一套就行了。”
最近门中一直在配合张行天进行相耐儿的宣传攻势,谢凤英还特地洒上所谓肖不平试炼的香水,就是张行天第一次炼制的,到各附峰走了一趟。男弟子倒还罢了,女弟子几乎都全体疯狂了,开始到处打听有关消息。
本来肖不平对此事不太经心,得知张行天借此收集枯荣藤的计划后,虽然还是对计划能否取得大的成功不很乐观,但已经开始全力支持了。要不单靠徐伟思和谢凤英,也不能在逍遥派内外掀起这么大的影响。
枯荣藤本是修仙界带点战略意味的物资,逍遥派放出风声收购,一开始还引起了周边门派特别是天狮门的恐慌,以为逍遥派暗中培养了大量的精英,马上需要用到大量的筑基丹。
了解到是逍遥派为了庆典炼制香水后,一些人是不信,以为逍遥派在掩人耳目,另一些人倒没有不信,就是不以为然,觉得逍遥派眼见得要在修仙界混不下去了,肖不平还带着门下弟子胡闹,简直是不可救药。
逍遥派的采购,虽然引起了枯荣藤的价格大幅波动,但逍遥派实际也并未真正购进太多。天狮门等关心此事的门派,自然能够掌握到这些信息,所以炒作得虽然热闹,却没引起其他门派抵制,只是偷偷提高了对逍遥派的警觉或者监视而已。
由于预计不到炒作的效果,张行天一直没有给相耐儿定价。多数人虽然知道这香水不会便宜,也没想它到底会有多么昂贵,武革非也是如此。
听到凌秋雨的条件,张行天是吸了一口气,武革非则是松了一口气,很大方地答应道:“这好说,包在我身上!”
张行天不忍心,怯怯地插话:“武师兄,这些香水都是门中购置原料炼制的,即使庆典后有结余,也需要从门中购买。”
武革非还没有反应过来,很大气地一挥手:“我知道,到时只要有,我就买来送给各位师姐、师妹,无非是一、二、三、四、五套而已。”武革非点了点在场女弟子的人头。
凌秋雨见他说得轻松,趁势又将了他一军:“我说的是问剑峰所有的师姐、师妹,可不是今天过来的这点人!”
武革非有点惊讶,还是咬咬牙要答应。
张行天实在见不得武革非往火坑里跳,忙苦笑一声道:“不知本峰共有多少师姐、师妹,武师兄现在又存了多少灵石?”
凌秋雨很漂亮地翘起三个如同水葱般的指头:“师姐妹不多,才三十出头而已!”
武革非终于有点开窍,迟疑着问道:“小师弟,你的意思,是说这香水很贵?”
张行天点点头:“不是很贵,是非常非常贵!”
武革非:“那如果买三十套,需要多少灵石?”
张行天满脸愁苦,长长叹口气:“多少灵石一套,我现在也不清楚,不过我可以帮师兄算一笔帐。门中为了炼制这些香水,单购置枯荣藤就花费了三万灵石,加上其它材料,开销不下五万灵石,我们出点力也就罢了,掌门师祖亲自出手炼制主料,却不知该折成多少灵石?”
张行天这次不准备将所有香水都拿出来,香水数量还需保密,他就没提具体数目。
武革非:“那一套需多少灵石?”
张行天:“总归不会低于二百灵石!”
武革非瞠目结舌:“小师弟,你的意思,是说这香水光成本,一套就要接近二百灵石?”
张行天重重地点头:“正是如此!”
武革非转头看向凌秋雨,就差流出眼泪来了:“凌师姐,我入门五年,也就存了不到二百灵石而已。我也不管这香水卖多少灵石了,反正倾我所有,行吗?”
门中弟子都知道炼制相耐儿需要枯荣藤,成本不会太低,却是谁也没有想到耗费会如此之大。实际是谁也没有料到,张行天为了挣灵石,胃口如此大、心如此黑,竟敢编出这么个离谱的成本价来。
凌秋雨看着武革非可怜兮兮的样,也有些气结。她的预计,那香水无非也就是三两颗灵石一套而已,说给问剑峰全体女弟子送,已经是逗武革非开心了。她的底线,也就是敲诈武革非十颗、八颗灵石的,当做弟子间的一场闹剧,多了当然不合适。现在一听那香水如此昂贵,继续敲诈当然不可能,但就这般放过武革非,心中也是不乐意,一时没有主意,倒是傻傻地愣住了。
小铃铛一直将主导权交给凌秋雨,现在见她束手无策,为了打破僵局,免得凌秋雨尴尬,就胡乱说道:“小师弟不是一直在帮着师祖配制香水嘛,再说那方子也是他献的,就他那贼眉鼠眼的样,没准偷偷藏了私货呢!”
凌秋雨借此台阶,立马转移话题:“是啊!小师弟,你的私货可是没有成本的,就不能贡献出来吗?”
这种事情,向来都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她们二人这么一说,大家看张行天的眼神都变了,简直已经把张行天当成了贪污犯。关键是大家也觉得,依张行天奸诈狡猾的个性,不趁机贪污的话,简直都对不起政府对不起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