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 上路 (第2/2页)
至于那龙纹小剑和追魂丝,凌生则依旧收在袖口内和手腕上。只因心中也有些顾忌刘莫须先前说的空间塌陷之语,是以并没有一齐收入乾坤袋中。这两件法器本就比较轻便,倒是无所谓放在哪里。
将乾坤袋内的法器符箓药瓶等都一一摆放好,凌生又饶有兴致的将乾坤袋拿起来摇了一摇,又转了一转。再打开袋子朝里面探去,发现里面的法器符箓等物都还是安安稳稳的呆在原处,心中又觉奇妙,又朝何清看了一眼自说道:“誒,清儿,你说这乾坤袋怪不怪,这袋里的空间好像跟外面的空间毫不相干,我将这袋子摇了半天,里面的东西却是一动不动的。”
先前在吴州第一次见识那传送法阵时,凌生就对这涉及空间一类的法阵法术颇感兴趣,眼下这乾坤袋虽然远比不上那传送法阵,但也足以让他生出一分好奇。一时童心萌动,又将这锦袋拿起来把玩了好一阵,不过,以他目前的修为和见识,自然是弄不懂这袋中封印的空间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构造。
凌生一边独自耍着,一边又跟何清聊了一阵子,忽然又想起一事,急忙将乾坤袋往腰间一别,看向何清说道:“哦,对了!清儿,凌大哥刚才还在珍坊里买了几张‘回春咒’符箓,正好可以先替你将身上的伤口治好!”
说完,也不废话,就见他探手在腰间乾坤袋上一拂,手中已多了一张淡青色符箓,正是刚才在珍坊购得的“回春咒”灵符。
将符箓捏在两指中,凌生法力一催,就直接激活了那张“回春咒”灵符。接着就见他伸指一送,便见那张灵符青光大放,从灵符中生出一条条半透明的枝藤,朝床上的何清胸前伸展而去,直接透过她身上的衣襟,穿入体内。
过得一盏茶的工夫,凌生又将那张黯淡了许多的“回春咒”灵符一收,将神识探入何清体内,微一扫过之后,便面露笑意的点了点头,朝何清笑道:“好了,清儿,凌大哥已经将你胸口处的伤口都治好了!明天一早,我们就赶往达州,去投那青阳宗!刚刚有个青年修士有些纠缠,只怕明天早上我们得早些走才好!凌大哥先替你度一次精气,明天就不用在路上耽搁了!”
说着,就给何清度了一回精气,又将她放入白玉棺中,自己也调息恢复了一些法力,便趁着还有些时间,草草的睡了一觉。
才刚过五更,天色刚刚发亮,凌生就醒了过来,背起何清,带上雪卢,收了白玉棺,便出了石屋,来到楼下,还了符牌,又跟店里掌柜修士询问了一下此地通往达州的路径,就出得门来。
一出门口,还未走出两步,旁边忽然传来一个声音道:“太不厚道了,凌兄!昨天明明说好……咦,这位就是你说的同伴吗,怎么,看起来好像……”
凌生一听声音,不由暗皱了下眉头,正不知如何是好,却见旁边那个说话之人几步走了过来,朝凌生背上的何清细细的瞧了几眼,一边看一边不住的咂嘴,正是昨日缠上凌生的那名长相有些猥琐的青年修士刘莫须。
就见他看了几眼何清之后,便面露疑惑之色的对凌生说道:“要是在下没看错的话,凌兄这位女伴好像已经气绝身亡了吧,凌兄怎么还……?”
凌生哪里料到,这家伙居然这么大清早的就候在这里,好像专等自己一样,不由面色一沉,瞪着刘莫须,打断道:“阁下昨日已苦苦纠缠了在下半天,我一番冷言冷语你都不肯离去。今日一早又在此专候在下,莫非是阁下看上了在下身上的什么东西,想要半路劫掠不成?”
那刘莫须听凌生将话讲得这么白,又这么难听,似乎也忍不住了,不由冷哼了一声,说道:“呵呵,没想到我一番好意,诚心相待凌兄,只把你当成朋友,却不想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别说我根本没有打凌兄主意的打算,就是有,那也不会这么明目张胆的的跟着你,自然是暗地里悄悄的尾随着你,趁你不备才好下手!更何况,我看凌兄也不像是那种大门大族的修仙子弟,我又能从你身上捞到什么好处,难道凌兄自认为自己身上还藏有什么了不得的宝贝值得别人惦记吗?凌兄若是实在不愿与在下同行,在下也不犯不着用热脸贴着冷屁股,不用凌兄驱赶,我这就走!”
说完这些话,就见刘莫须朝凌生拱了个手,真的头也不回的就自个走了。
凌生听他如此一说,反倒觉得有些愧疚起来,心中也觉得可能是自己多虑了。不过心念何清,也不敢冒险。见刘莫须走远之后,自己则挑了另一条路下山,直接离了沐阳珍坊,就寻路朝西边而去。
此时,凌生已不再受那囚灵锁的束缚,体内法力也在昨日夜里恢复得差不多了。眼下,只管纵起千里神行,飞驰而去,行路速度之快,远非先前可比。
当然,途中他也曾试着放出那把于清风送给他的那件飞行法器,那把轻如鸿毛的木剑。不过尝试了一下御剑飞行,便发现,以他现在的六层境界,又背着何清,连操纵飞剑都有些不稳,更别提御剑飞行了。是以,也只得老老实实的运气千里神行,走陆路而进。
眼下这一条孟州官道,虽然也有些曲折,沿途也绕过好几座山峰,但路上行人并不多,凌生用千里神行行走与其他遁空而走的炼气中阶修士相比,也慢不了多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