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 不懈努力 (第2/2页)
卓瑞桐端起茶栈,揭开茶盖,举到自己跟前说:“本王信郎将军是个一诺千金的人,所以就让本王在此以茶代酒敬郎将军一杯,祝我们即将开始的协作能够扫平阻碍,一统天下。”
欢萦见此也急忙跟着端起了茶栈,敬向郎定远道:“郎将军请。”
郎定远面呈为难之色,似是有些不情愿,但最终亦端起了茶栈,叮的一声三杯相碰,泼渐出来不少茶水,不过并为影响三人的心情,各人都将剩余的茶水一饮而进。
第二日郎定远尚未出门,小厮忽然跑来呈上一封密信给郎定远,说是早上打扫庭院时,在后院的门缝边发现的。
郎定远皱着眉头瞥了一眼密信,信封上既没署名也没落款,但却好像是用一种特殊的密蜡封的信封,郎定远接过信,将信凑近鼻子嗅了嗅密蜡处,闻见一股沉闷的暗香,郎定远不在犹豫,动手便拆了密信,看罢郎定远放了火折,随手将信烧了个干净。
这日郎定远去了虎贲营之内,在营内待到吃过晌午饭,便进入营内的暗道,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了虎贲营,他一路徒步急行,七弯八绕的竟然来到娄训的姑母白志兰的墓前,白志兰的墓是一个孤坟,娄训大概不想让更多的人知晓,白志兰和他的这层亲戚关系,故而埋坟的地点也比较偏僻,郎定远在墓前站了站,发现白志兰的墓刚刚有人祭扫过,目前摆着几样作为祭品的点心,两侧的香烛还未燃进,随即地上的一只断香吸引了郎定远的注意力,香支断裂之处正指向白志兰墓的斜后方,郎定远绕过墓碑,抬脚便向香支所指的斜后方山坡走去,山坡上是一片松柏林,所以在冬日仍是显得郁郁葱葱,郎定远走进松柏林中,四下环顾,忽见一袭白衣在树林的深处一闪而过,郎定远快步跟上去,走了不多一会儿,便看见一个白色的身影背对他而立,郎定远走到那人身后,冷冷的问道:“爽妃约见老臣,为何不在宫中召见,却要把老臣约来此处,你我单独密会,若是被皇上知道了,就算什么事都没有,怕浑身是嘴也辩解不清了。”
“郎将军不必担心,白衣领人转过身来,她穿了一件白色的大斗篷,将自己从头到脚都藏在斗篷下,脸上还蒙了一层白色的面纱,白衣领人摘下面纱,果不其然正如郎定远所猜测的,她就是爽儿本人无疑,爽儿向郎定远走了几步,靠近了一些道:“因为我今日想找郎将军商量的事不方面在宫里说,所以才请郎将军到此会面,我在信中并没有署名,郎将军是如何猜到,是爽儿有事向求将军的?”
“哼,这还不简单。”郎定远侧过身子并正视爽儿道:“爽妃封信所用的密蜡中,参合了一些特殊的香料,此种香料是皇上休息时最喜欢用的一种焚香,故而找老夫的人不是皇上,就是皇上身边的人,皇上自然是不大可能,皇上要找老夫随时随地都可以宣老夫进宫,用不着把老夫引到这么远的地方来,那么就只剩下一种可能,然而此种香料的气息过于浓郁,是许多人都不太习惯的闷香,唯有爽妃,要么就真的是与皇上兴致相同,要么就是在极力迎合皇上的喜好,总之那日在宫中,老夫就闻得爽妃身上有此种玉香,事后老夫妄自推测,约老夫会面的定是爽妃。”
爽儿轻轻一笑道:“郎将军果然心细如发,我的这点小技俩如何能躲得过郎将军的眼睛,不说这些了,我能出来自由行动的时间十分有限,想必郎将军亦是同样,所以我们还是言归正传吧,我今日来找郎将军是想请郎将军帮我一个忙,事成之后我保证绝对不会亏待郎将军。”
郎将军斜睨了爽儿一眼,“帮忙,老夫能帮爽妃什么忙,爽妃有什么需要,为何不去跟皇上提呢,爽妃一直都身受皇上宠幸,提一点小小的要求皇上便是为博佳人一笑,也会满口应诺爽妃的。”
“不行,这件事绝对不能让皇上知道。”爽儿脸上冷峻道:“然而我一时又找不到可以信赖的人,唯独郎将军老臣持重,办事稳当妥贴,我相信此事交给郎将军,郎将军一定会令我满意的。”
“噢,有什么事不能让皇上知道?”郎定远再次冷冷的瞥了一眼爽儿道:“不能让皇上知道的事,多半都是杀头的事吧,爽妃你找错人了,老夫对皇上忠心耿耿,绝对不会背着皇上去做什么,特别是那种见不得光的事,我劝爽妃还是令请高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