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莫名患病 (第1/2页)
欢萦见卓瑞桐的态度十分坚决,和小瓷相互对视一眼后,只得道,“王爷既然不允,那我们也不好再坚持,不过小瓷提供的,关于娄训手下死士的情况,王爷还请务必重视,我总觉得娄训这个人心机深沉歹毒险恶,他的死士没有回去复命,他必定不会善罢甘休,没准还有其他的死士,就潜伏在卫城中呢。”
“你既然想到还可能有其他接应,就更不该提什么搬到城里避居!”卓瑞桐半是责怪半是疼惜地瞪了欢萦一下,“我堂堂卫王,难道连一个弱女子都保护不了么,你放心,本王既然能救你出宫,就早打算了要负责到底,天塌下来,自有本王扛着,你只管安心住在王宫里便是。”
“唉,安心,谈何容易?”欢萦叹了口气,做了请的手势对卫王道,“我们俩都坐下来说话吧,小瓷,王爷来了一口水都还没喝呢,你还不赶紧去沏两杯茶来?”
“喏,奴婢这就去!”小瓷拜了拜,赶紧离身去沏茶。
“其实自从閏启十三年先皇肃武帝日渐病重后,我想不止是我,天下很多人都再也没安心过”,欢萦看着卓瑞桐坐下,自己才跟着在茶几另一侧坐了,“你我都清楚,以前咱们的肃武帝是一个多么恢宏大气雄才武略的人,可是自从他沉疴缠身后,就变得多疑且暴躁,加上厉妃在他面前不停地搬弄是非,整个后宫,乃至朝堂,便一直乌烟瘴气不得安宁,厉妃伙同厉氏族人,陷害太子逼死祝屏祝皇后,更是令朝野上下一片哗然,我爹爹还有太傅齐先生他们这些老臣,因为质疑太子卓峦行巫蛊谋朝篡位之事的真相,也被厉妃找了各种借口革职回家赋闲清俢,直到閏启十三年秋末,先皇驾崩,朝堂上的老臣,除了趋炎附势转而投效厉氏一党的,几乎所剩无几。”
“对,我知道”,卓瑞桐沉痛道,“接到先皇驾崩的消息后,我曾上书恳请回京,为父皇举丧,谁知连这一点小小的要求,也被厉太后拒绝了,我好悔,连父皇最后一面都没能见上!”
“所以说有厉氏一党存在,天下如何安心?我就算不死,不被卫王所救,在那皇宫之中,又有哪一天是安的?”欢萦停了停,强抑住内心一触及往事,就一阵阵漫涌的悲凉,随后接着道,“既然天下无安百姓无安吾等亦无安,那还有何事可惧怕回避的?刚才提到娄训可能还有死士藏匿在卫城中,我忽然觉得,卫王何不令我作饵,诱出其他潜在威胁?最好是能抓住一个活口,那样我们就能知道他们到底是不是娄训所派,如果确为娄训手下,娄训是否又是受朝廷指使,还是别有目的?若是朝廷指使的话,朝廷对我的存在到底知道多少,他们打算如何对付卫王?等等之类诸多疑团,都是我们必须要解开的呀!”
“你,你在胡说什么呀欢萦,拿你作饵,你把我卓瑞桐看成什么人了?”卓瑞桐闻听欢萦所言,顿时急红了脸,恼道,“我宁肯拿我自己作饵,也绝不会将你置于危险之中!”
“你看你,急什么呀!”欢萦没想到卓瑞桐的反应这么大,暗暗吃了一惊,劝道,“我这么做又不全是为了你,同样也是为了我自己啊,虽然我没有卫王你武功那么高,却也不算手无缚鸡之力吧,再有你另派人手暗中保护,巧做安排,我们何愁不能引鱼上钩?可以一举兼得的事儿,为何就不能一试?如果对方的目标是卫王,卫王要作饵我也是不拦的,但昨晚的刺客显然是冲着我而来,你作饵又有什么用?”
“这,你……我实在不能冒这个险,就像你说的,不怕一万还怕万一呢!”卓瑞桐心知欢萦说的不无道理,可他就是接受不了。
“欢萦早是死过一次的人,还有什么万一啊!”欢萦努力的冲卓瑞桐笑了笑,“再说了,便是躲在你这卫王宫里,不也有个万一吗,瑞桐,事已至此,你就当是再帮我一个忙,让我不用天天担惊受怕提心吊胆地过日子成吗?”
卓瑞桐凝视着欢萦,看到欢萦眼中充满信任和坚定的微笑,最终长长的叹息道,“此事容我再想想吧,最好得跟聂空商议一下,将一切布置的周详些妥当些,又不能露出破绽,否则鱼儿非但不会上钩,反而会被其利用。”
“嗯,这点我同意,不过卫王要尽快拿主意,以免夜长梦多,再生出些其他枝节来!”
卓瑞桐点点头,刚想再说什么,此时小瓷端着茶盘进了大堂,替二人摆好茶盏后,向卓瑞桐禀道,“主上,刚刚有个仆役过来,说是聂大人喊他来此,请主上立刻回去一趟。”
“回去?”卓瑞桐纳闷道,“我与聂空早上才见,此刻又叫我回去作甚?那仆役没说什么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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