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我要跟你 (第1/2页)
萧然一路奔跑,心中哀痛,只想快些离开这个伤心之地,顾不得潜行,引得许多守卫前来捉拿他。随手一挥刀,就有人惨叫跌落,也不知出手轻重,是否杀伤对方,但凡有人前来阻碍就以“切肤之痛”打发。
虽然这“切肤之痛”让守卫们叫苦了,可此刻的萧然何尝不是身受“切肤之痛”,若是可以交换,他情愿被人千刀万剐,也不愿受这样的情感折磨。
守卫们纷纷忌讳他那一手会爆炸的刀光,都不敢太过于靠近,只是一面追赶,一面呼和,盼庄内的高手前来围堵。
萧然一路狂奔,很快就出了熔铁山庄。此时风雪交加,又没了灯火,纷纷不再追赶,只是骂骂咧咧一阵后便回去了,并将此事通报上去。
南宫铁得知此事,立即加强了守卫巡逻,又让人对那萧然一顿臭骂。
出了熔铁山庄,萧然没有目的地奔跑,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心中的憋屈烦闷发泄出去,也只有在这风雪当中,才能减轻对南宫凝霜的思念之情。
他这一路奔跑,全是心情激动所致,气血运行受到影响,跑得没多久,就感到气血不济,脚步一个不稳,便一头栽倒下去,浑身裹满了学渣滓。
躺在这冰凉的雪地中,四周漆黑一片,萧然再也忍受不住内心中的伤痛,放声痛哭起来,悲恸的嚎哭声划破了雪地的宁静,若是有人在旁,也会被这哭声所感。
“然儿!”
没想到在这漆黑寒冷的雪地之中,真的有旁人在场,呆立了许久,听得他哭喊声渐弱了些,才忍不住开口唤他。
“师傅……”萧然见来人是陶清,便赶紧站立了起来,小孩子般,以手背拭擦泪水,却糊了一脸的学渣滓,落在热乎乎的眼中,冰冷刺骨。
陶清见得萧然夜闯山庄,放心不下,便悄悄跟了出来。却没想到,这个徒儿平日里冷若冰霜,却对对南宫凝霜用情之深,深入骨髓,深入灵魂了,只怕是这一生也难以释怀了。
只能叹了一口气,道:“然儿,为师在情爱方面帮不了你,但是你才不过十七八岁,人生当中美好的事物还有许多,何必又如此看不开呢?”
陶清这一生只顾埋头研习锻造,以及修炼武学,对儿女之情极少费心,这一番言语平淡至极,丝毫不能起到安慰的作用。
萧然哭得一阵,心中的痛苦情绪发泄了不少,听得师傅安慰,便不住点头称是,内心中却还在思念着霜儿。
陶清又叹了一口气,便问他,“你日后有何打算?”
萧然犹豫片刻,不知是否该把南宫诚委托之事告诉师傅,但念及当中与南宫世家牵扯太深,自己心中早把南宫世家恨了个透,师傅又偏在其中。细细想来,还是不告诉师傅的好,免得他又卷入南宫世家龌龊的家业斗争。
“我现在只想离开这里,至于以后有什么打算,却没有想过。”萧然口中虽说要离开,却还是放不下霜儿,想到从此与她天各一方,她也将投入他人的怀抱中,刚平复下来的心,又开始隐隐作痛了,若不是陶清在旁,只怕又要难过一番。
雪地中没有灯火,月光也被风雪所遮蔽,陶清不知他表情变化,却听出了他语气有异,始终放他不下,便道:“我虽然在南宫世家,却不在这熔铁山庄做事,你不若去那‘抚苑之都’,我陶姓本家有些清闲生意在那里,与南宫世家并无关系,你尽可在那里修养一阵,待我忙完这里的事,就来寻你,也可多叙叙师徒情谊。”
萧然此时刚经历情场大变,还沉浸在伤心难过的失恋当中,实在提不起任何精神来思考自己的去向,既然师傅这么说了,去去也无妨。便点了点头,“嗯,我听师傅的。”
陶清晚年得萧然为徒,如同得了一块绝世美玉,身为他的师傅,还没来得及细细打磨,自然舍不得他这么早就出师闯荡,听得萧然答应,陶清甭提多高兴了,赶紧从怀中掏出一块木质的腰牌,道:“这是我陶家的信物,你只管拿了,去东大街的‘福德典当’找那掌柜,自会有人将你安排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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