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铁血里的温情 (第2/2页)
“他虽然被天雷击伤了脑子,可他损失的只有智慧而已,如今他已经没有了篡政的野心,成为了一个野外孤独的守望者。”
潘森点了点头还补充了一句:“昨夜你落入狼群的时候沃里克就在附近。”
我吓了一跳,我可是害了他的罪魁祸首啊,这仇人就在旁边,我竟然还在狼群里装B,哎,当时真是命悬一线啊。
我拍了拍‘胸’脯道:“狼人沃里克的问题暂时是解决了,现在诺克萨斯可以退军了吧?”
“退军?”乐芙兰蹙着秀眉,“我们诺克萨斯的统一大业绝不会因为一个狼人沃里克而改变,这也是我留下你的原因,如果你要和艾欧尼亚那群顽固一伙,你我也将是敌人!”
我苦涩的笑了笑,看来还真是难以解决呢,原来我在艾欧尼亚时可是对诺克萨斯的军国主义很仇视的,可是这并不能说明诺克萨斯就是错的。
历史中统一和分裂就像太极的‘阴’阳一般循环往复,这其中就产生了太多保卫家园的抵抗和统一天下的热血,能说谁错呢?
如果当年成吉思汗打过多瑙河征服埃及,那么抵抗的埃及与西欧军团就是‘乱’民,是助纣为虐。
如果当年拿破仑征服欧洲那么战争也会变得正义起来,如果希特勒二战胜利了那么他就是统一世界的英雄。
可惜的是,他们逗失败了,所以他们只是个侵略者。
我扭过头拿过挂在墙上的多兰剑,红‘色’的剑刃散发着微弱的光芒,或许人类从原始打猎创造武器开始,就是个没办法说清的‘迷’咒了。
我耸了耸肩:“好吧,你们打你们的吧,我不会做太多阻拦了,因为我知道了,我连自己都拯救不了,谈何而来的拯救世界,别扯了,现实中本没有神话故事。”
我摇摇晃晃地推开潘森就要离开,突然乐芙兰开口了:“你要去哪?”
我只道乐芙兰是怕我离开去帮助艾欧尼亚,可是我却没想到乐芙兰轻声说了一句:“你身上的伤还没好,我们诺克萨斯素来崇尚战斗,对医术实在不高明,我已经给艾欧尼亚的主治医师慎写了封信,怎么说你们也是朋友,你去他那里疗养肯定比在我的皇宫好多了,再说你也看我这个老太婆看腻了。”
我站住了,想不到高高在上素来以冷‘艳’著称的乐芙兰也有如此温柔的一面,我转过身看着她,这次是没有任何猥琐的念头看着她,其目的只有一个,我怕我立刻瓦罗兰之后忘记她。
我离开了乐芙兰的王宫,再次回到了艾欧尼亚简陋的军营,外面依然是嘈杂的‘操’练声,慎在用酒‘精’球为我擦着伤口,阿卡丽则站在一旁不屑地看着我。
想不到慎一个喜欢看大片的小青年竟然医术如此高超,他只是从医‘药’箱里拿出个‘药’膏涂抹在我的身上,一种清凉的感觉立刻替代了痛苦,阿卡丽虽然看上不我这个被她视为艾欧尼亚军营里蛀虫的我,不过还是蹲下身来帮我把绷带解下准备再次帮我包扎。
我一下子抓住了阿卡丽的手,阿卡丽羞红着脸蛋儿对我怒目而视,可是我难得地没有趁机揩油,只是淡淡地说:“不用包扎了,就这样吧。”
阿卡丽挣脱了我的手一副厌烦的样子:“你爱死死爱活活,管我什么事!要不是卡尔玛命令我来,我才懒得来!”
我只是笑了笑,那绷带包扎地实在简陋,不过只要想到这事乐芙兰帮我包扎的,心里就洋溢着暖暖的感觉。
没有那种男‘女’的暧昧,而是一种只有互相关心的亲情在里面,我的确帮助了乐芙兰除掉了政敌沃里克,可是那无意间的帮忙乐芙兰本不必如此,可是她依然用她高贵没做过什么累活的手帮助我找潘森学武,还帮我包扎。
我只觉得我的眼眶中似乎有什么在滚动,我擦拭了一下看着远方诺克萨斯的方向,虽然诺克萨斯军营人与人之间冷冰冰的,只有强者才能生存,可是那冷冷的铁血了也有种温情。
我微笑着向慎点了点头,向他要了盒刚才抹的‘药’膏告辞了慎和阿卡丽。
这一刻我不想在众人的保护下,安逸地过着没事无聊偷窥美‘女’的生活了,或许潘森说的对,男人就应该活在战斗中,与别人的战斗更是与自己的战斗中,我望着前方高木林立、蜿蜒山岭的野区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