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节 不欢而散 (第1/2页)
回到令家庄园时,一进门便看到一脸苍白的令楚与爹爹端坐在石桌的两边。见着令羽回来,令楚一阵激动,苍白的面庞上骤的浮上几丝潮红,可一连串的咳嗽更是让他气喘不已,尝试了好几次竟然都没能站起来,只得歉然的望着令羽,轻叹不已。
“大伯!”
令羽心中一阵酸痛,令家所剩的两根支柱半年内竟然全部倒塌,三叔是受了打击而自暴自弃,大伯却是不明不白的身中剧毒,进而引发的便是家族的势力分裂,好好的一个家就快完了!
“嗯,好……好,回来就好……”令楚又想站起,令羽却提前一步走上前将他伸出的手臂紧紧握在手心,口中柔声道:“大伯就坐着歇息吧,您的身子要紧!”
令楚淡淡的笑了笑,“蛊毒可不是歇息歇息便能解除的,况且我体内的蛊现在也仅是缓慢的吞噬我的精血,令我虚弱罢了,但我的体质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差。”
令羽点点头,将目光转向爹爹令天,“大伯所中的蛊毒该如何解除呢?”
“解铃还需系铃人,这蛊虽并非苗人所下,但它终究来自于苗疆……”令天淡淡道,“这几日你们便要启程前往苗疆,以请人为你大伯解除蛊毒!”
令羽一怔,“距离大伯中蛊都差不多过了半年,为何要到现在才去苗疆?而且……‘你们’指的又是什么?”
“小羽!”一旁静立的令宁嘴角一翘,沉声道,“也就是我和你两个人!”
一丝奇异的光彩从令羽的眼中划过,他想了想问道,“照堂哥与爹爹的意思……之所以拖了半年其实……其实就是为了等我?”顿了顿,他又急声哼道,“若半年前我真的被那杀手干掉,或是我迟迟不归,难道大伯的蛊毒就一直拖下去?”
“令臬会替你去!”令宁冷笑一声,眼眸中杀气一敛。
“令臬……”令羽失神的点点头,轻轻嗯了一声,“我大概明白了!”
端坐在桌边的令楚令天对视一眼,从各自眼中看到一道精光,相自微微点头,由令楚开口道:“小羽,尽管这几年你先后随你爷爷三叔在青云峰上苦修,也顺利的达到了后天后期的境界,但是对于你的能力却并没有一个直观的了解……但是,我却依然得说,此次前往苗疆只有你与宁儿二人,我无法置言你们一路上究竟危险与否,但一切却只得靠你俩自己解决……明白么?”
令羽愣了愣,突地哧声笑出,“看来苗疆之行并非什么香饽饽啊!”
当夜,令羽令宁二人大醉一夜,仿佛又回到了幼时——尽管这几年令羽一直在青云峰苦修而很少再与令宁联系,但他却是令羽幼时有数的几个同辈伙伴之一,令宁更是一直履行着作为哥哥的职责,每时每刻都保护着这个身体虚弱又无法修炼的弟弟。
……
三日后。
令宁疾步走进湘竹阁,径直进了令羽的卧室,英挺的面庞上冷笑迭迭,“大长老让我们前往议事堂!”
“大长老?”令羽将八面青色小旗收入怀中,疑声道,“我记得家族不曾设有长老的职位吧?”
令宁哧了一声,“这也是爷爷去世后令未鸣自封的……不过半年来他却也没做过什么逾权的事儿,大家也便默许……”
“没有逾权?”令羽摇头一笑,“不见得吧,爷爷尸骨未寒,他便迫不及待的拉起一伙势力,他的心思还不是明摆着了?”
令宁摇了摇头,“这些年你一直在青云峰修炼,许多事情你知道的也只是看到表面的东西,大长老身边依附的势力可不是这半年拉起的……尽管他当年竞争家主失败,可是那些拥护的人却一直都没有背弃他,只不过这么多年因为爷爷的原因一直潜在暗处罢了……呵,这次也只不过是个浮上水面的过程!”
令羽一时沉默下来,这个道理他也能想得明白。
“这些早已成了定局,再多说也只是无益,现在我想该先去看看他这次又想唱一出什么戏!”令宁眼眸中隐过一丝阴沉。
“怎么?”
令宁凝着眸子,冷然一笑,“你的突然归来顿时让令臬处于一个很尴尬的境地,但是令未鸣自然不可能放弃……”
“苗疆之行究竟是为了什么?”令羽冷不迭的问道。
“不知道!”令宁却是摇摇头,“爹只是告诉我,这是一次机遇,也许是事关下一任家主的机遇!”
“真这么简单?”令羽喃喃低语。
走进议事堂,一眼便看到最上的两张正座的大伯和一个精神矍铄的老人,令羽微微一点头,对于下面那些完全陌生的“内亲外戚”却也只是含笑而过,然后随着令宁走到角落,便靠着墙闭目养起神来。
“大长老,令羽令宁来了,可以开始了!”令楚朝那老人拱了拱手道。
大长老点点头,锐利的目光从令羽的身上瞟过,硬朗道:
“今儿将大家找来,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只是想澄清一件事——近来有人说,我令未鸣准备扯起一批人夺去家主之位甚至分裂家族……当然,若是光看我最近动作,这个说法或许还是比较有说服力,但是……”大长老猛地站起,“但是我今天在此立誓,我令未鸣包括我这一脉的所有子孙终生绝不染指家主之位半点,以天地为名,以众位为证!若违此誓,天人共戮!”
这斩钉截铁的话语如同霹雳一般狠狠的打在在场所有人的心上,众人不禁一怔。随即议论纷纷,好一些人更是一时惊讶的一直说不出话来,就连原本闭目养神的令羽却也睁开双眼,惊疑的望着大长老——这样的一开场着实出乎所有人的预料,但在此时此地的氛围中却显得尤为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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