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节 不平静的回归 (第1/2页)
出了西蜀城,直奔西南,不过三日,那熟悉的青云山便渐渐在视线中浮现。
在青云峰上待了这些年,多数时间都是在修炼中渡过,而直到此时令羽才知道从远处看到的青云山是那般的幽丽,层层叠峰中凸显出的这一支,可以说是别树一帜,给人以无法置信壮美。
令羽没有在第一时间赶回庄园,而是选择来到黄果树瀑布的悬台之上,却愕然发现那本已崩碎的升龙碑却重筑一新,虽然看上去没有任何的变化,可是令羽却对它少了几分亲近的感觉——当然,这些都是升龙决所带来的影响。
背靠石碑,令羽微微闭上了双眼,只是静静的倾听着那垂落而下的激流声,灵台一片空无,便这样竟一站便是半日。
待到黄昏时分,恍若大梦初醒一般,半眯着双目,轻抚着这重筑的升龙碑,令羽轻轻叹道:“升龙碑,升龙决……呵呵,看来所谓剑圣立碑飞升之说也仅是后人主观上平添的理想壮迹啊!剑圣,不过凡人而已……爷爷,你一直将我定位在剑圣的高度,可孙儿注定不甘于永远只做凡人呵!”
“哒哒哒!”
沉沉的脚步声从背后传来,令羽心头一凛,轻轻回头,一个面色清冷的男子映入眼帘。
“是你!”“是你?”
二人同时吐出这二字,但语调却陡然不同。
“哼!”男子冷然一笑,眼眸中寒光点点,“回来的还真是时候!”
令羽淡淡一笑,“不知道令臬堂哥何出此言?”
男子却是不说话,抚在腰间长剑的手指动了动,终是轻轻的抽手一抚长袖,冷然离去。
“令臬……”
望着男子离去的背影,令羽轻轻的摇摇头,心头涌起一阵自嘲。
自己与这个令臬还真是两个极端,一个是废物,一个是天才,在令家许多人眼中,令羽很是卑微,而令臬则是非常的高傲!
不过,令羽自小对于他的印象并不太差,因为自己从小倍受其他子孙嘲讽辱骂的时候,唯有令臬始终冷着脸摆出高人一等的模样,并出言驱散那些子孙,然后用冰冷的眼神目送令羽离去——当然,他是在用另一种方式诠释对于令羽的不屑,因而,令羽对于他自然也同样说不上什么好印象。
况且,当年……
……
令家的庄园依旧是那般的淡雅别致,令人亲近,半年的时间似是没有给这里留下半点岁月的痕迹,望着那一张张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庞,令羽终是落下泪来——再如何,自己都是一个久离家园的游子罢了。家,才是自己最温馨的归宿。亲人,才是自己现在最需要的呵护。
“爹爹,娘亲!孩儿不孝……”
青云峰上的几年,令羽同爹娘见面的次数却也屈指可数,那时还没有多少感觉,可是现在咋一想到半年来的分离,令羽跪倒在地。
“嗯……”令天——令羽的父亲淡淡的点点头,却是笑了起来。
秦可卿则紧拥着令羽低声啜泣,自从得知爱子突然间蒸发之后,这半年她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度过来的,而当令羽突然出现在她面前时,她再也无法保持平日的淡定婉约——说到底她也只是一个母亲啊!
感人的场面,其实并没有多做停留。
令羽一家都是非常理性的人,令天自始至终都只是在一旁淡淡的笑着,令羽也没有流露出太多的感伤,而秦可卿在一番激动之后也很快恢复了平静,略显苍白而依旧美丽的脸上也浮起了一丝微笑,尽管她一直低声的跟儿子说着些贴心话,可是自始至终都不曾出言问过究竟发生了什么——儿子安然的活着已是万幸,那些又何必再去追究?
“我知道我令天的儿子是不会就那么容易便不明不白的死去的!”令天满脸严肃的说出了自见面后的第一句话。
“好了好了!”秦可卿娇嗔着捶了丈夫一下,“这半年来不知是谁常常终日不眠!”
“呃!”令天脸上的严肃瞬间瓦解,温柔的看着妻子,将她拉进了怀中,细语了几句这才盯着令羽道,“天下没有哪个父亲会不担心自己孩子的生死,可若你真就那般窝囊的死去,那我也当做没有你这个儿子!”
闻及丈夫又说了一句狠话,秦可卿白了他一眼,俏皮的捏着她的鼻子,轻轻的扭动起来。
“咳,我还有正事跟小羽说呢!”令天一把捉住那调皮的柔夷,柔声道。
“嗯!”秦可卿从令天的腿上滑下,深情的看了儿子一眼,移动着莲步走进了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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