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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殿后方密室里那棵化石化的桂花树仍然立在原地，树干上刻满月纹，每一道纹都在自主发光。
　　
　　禚珩蹲在树根底部，用鹿蜀佩逐行扫描靠近根部的刻痕。上次采银液时月桂化石的根冠还埋在密室地面的岩石里，这次岩石已经自行裂开——归墟星网激活后，所有灵墟界内的月主遗迹都在逐层解封。
　　
　　根冠完全裸露出来。禚珩把鹿蜀佩贴在根冠最粗的那条主根上，佩面青光沿着主根的纹理往下渗透，照亮了根冠底部一圈极细的铭文。
　　
　　铭文不是刻上去的——是根系生长时自然形成的木质纹理，在灵墟能场催化下长成了月纹体的字形。
　　
　　他把铭文逐行誊抄下来交给岑明远比照，确认这圈铭文就是帝之下都这棵月桂的完整根系图谱——所有根须的走向、深度、以及分布在灵墟界各处的气生根坐标。
　　
　　其中一条主根的末端标注了一个金色空心圆——归墟。这棵月桂不是种在帝之下都的，是前代月主从归墟移栽过来的。
　　
　　它的主根至今还连着归墟的某个坐标，根系是活的——化石化的只是树干和枝叶，根系在灵墟能场里仍然缓慢生长，只是以人间的尺度无法察觉。
　　
　　禚珩拿鹿蜀佩沿着标注归墟的主根方向移动，佩面青光的脉动频率从第七区域天阙频段平滑过渡到一个未曾记录过的频段，比天阙更深沉、更稳定。
　　
　　琼枝把手贴在根冠上，感知到这条主根仍在极其缓慢地将水分和矿物从归墟方向往上输送——不是比喻，是真实的植物生理活动。
　　
　　三千年前移栽这棵树的人保留了它的活根，把它变成一个永不失效的导航信标。
　　
　　“她知道有一天我们要去归墟。她连路都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