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亲狼赖少丽家,夜缠绵谈旧事 (第1/2页)
<本故事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
亲狼这阵子,一连好几天都泡在赵少丽家里,压根就不想回自己家。
村里旁人爱嚼舌根,说亲狼没出息,一把年纪了,天天赖在别人家不走。可赵少丽心里清楚,她从小就不讨厌亲狼。亲狼长得不体面,人粗,嘴也凶,常年呲着两颗大板牙,看着又龌龊又蛮横。但赵少丽就喜欢跟他好,俩人相好,几十年了。
这么多年,各自成家,各自过日子,家里老人孩子一大堆事压着,可他俩的私情从来没断过。该好照样好,私下里走动,从没停过。
这段时间亲狼心里堵得慌,天天难受得不行。也不出去晃,也不找人唠嗑,就闷头待在赵少丽家。
赵少丽看他整日蔫不拉几、愁眉苦脸的,心里也软。她嘴上厉害,爱挤兑亲狼,实则对他最温柔,最迁就。
这天晚上,俩人坐在一起喝酒,赵少丽又开始跟他唠他家的老事,唠那道缠了他们家三代的诅咒。
“你也别整日闷着难受,你这辈子命不好,不是凭空来的,全是你家里那点旧事闹的。谁让你这个老色鬼连你的闺女都不放过,”赵少丽开口说道,“你好好想想,这咒是谁下的?是你爷爷占彪!”
“你爷爷占彪,那是实打实的好人,一辈子老实本分,勤快肯干,为人正直,在村里从来没坑过人、害过人,对邻里街坊都厚道,对家里人也尽责。他这辈子没做过半件亏心事。”
“他之所以临死下这个重咒,根本不是他心狠,是被你爹亲四逼的!实在没办法了,管不住、治不了,才出此下策。”
赵少丽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接着往下说,句句都是大实话,一点不拐弯:“你爹亲四,那才是真的烂人,一辈子没干过一件正事。年轻时候就游手好闲,横行霸道,天天在外头鬼混。吃喝嫖赌样样占全,啥荒唐事都做得出来。”
“在家不孝顺老人,不管爹娘,出外横行霸道,欺负旁人。谁家的便宜都想占,谁家的热闹都敢凑,整日惹是生非,把家里搅得鸡犬不宁。你爷爷管他,劝他、骂他、打他,啥法子都用尽了,一点用没有。你爹油盐不进,死性不改,越管越叛逆,越说越胡闹。还有你哥三个跟你爹一模一样,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又坏又色”
“那时候你爷爷年纪越来越大,身子一天不如一天,眼看就要闭眼了。看着自己辛辛苦苦撑起来的家,就要毁在亲四手里,看着这个儿子烂到底、没救了,上梁不正下梁歪,你爷爷气的实在没辙了。活着治不住烂人,只能临死下一道重咒,镇着这股邪气,罚他、罚后辈,让他们三代人都不得安生,算是对这个烂儿子最后的惩治。”
“最后你爹落得啥下场?常年在外乱搞,染上了花柳病。到老了,浑身溃烂,身上没一块好皮肉,整日流脓流水。那时候你们家里臭得不行,一股子恶臭味,十里八乡都少见。邻里没人敢靠近你们家门,路过都得绕着走。你爹最后就是疼死、烂死的,死得又惨又窝囊,没人可怜。瞧你这个烂样,是不是跟你爹一模一样?”
赵少丽就这么一遍一遍跟亲狼唠这些旧事,翻他家的底子。
旁人要是敢这么揭亲狼的短,这么说他家的丑事,亲狼早就翻脸骂人、动手打架了。他这辈子最忌讳别人说他家的事,说他爹的烂德行,说他爷爷下的诅咒。
可唯独赵少丽说,他不真生气。
每次赵少丽唠叨这些,亲狼顶多心里烦,皱着眉头,偶尔顶两句嘴、骂两句,态度看着凶,其实一点火气没有。
“行了!能不能别翻旧账了!天天说、天天说,我耳朵都听麻了!”亲狼闷声闷气地骂一句,“我比谁都清楚我爹是个啥货色,不用你一遍遍提醒我!”
赵少丽瞥他一眼:“我不说你就躲得过去了?这咒是钉死的!你爷爷被逼无奈下的重咒,专门治你们这一脉烂德行,三代人都逃不掉。你这辈做过什么好事?家里的报应落你身上了!你看看这是世上,除了我赵少丽,还有谁在心疼你?”
俩人嘴上你来我往,吵吵拌拌,手上喝酒的动作没停。
别人看着他俩说话难听,互相挤兑,其实俩人心里都有数。几十年的老感情,就是这么过来的。嘴上不饶人,心里互相疼。
亲狼在外人面前,要面子、装强硬,天不怕地不怕,受了委屈硬扛着。唯独在赵少丽跟前,做过的那些龌龊事,也不用装、不用撑。难受了就闷着,委屈了就听她唠叨,窝囊样子全露出来,一点不遮掩。
今年夏天三伏天,天气热得要命,日头晒得地面冒烟,家家户户都躲屋里乘凉。亲狼那时候就躲到赵少丽家来了,一待就是几个月。
从最热的三伏盛夏,一直待到天冷入冬、十一月寒风刮脸。外头树叶落光,早晚冻得人缩脖子,他就这么日复一日赖在这儿。
赵少丽从来没赶过他,每日三餐给他做饭,冷了给他烧热水,闷了就陪他说话。嘴上挖苦归挖苦,待人是真温柔。
这天夜里,天彻底黑透了,外头冷风呼呼地吹,温度降得很低。赵少丽傍晚专门进厨房,简单弄了几个小菜。没有啥贵重东西,都是家常口味,花生米、小炒肉、青菜、豆腐,简简单单四五个菜。
菜摆上桌,又倒了两杯散装白酒。
屋里安安静静的,就他俩人,慢慢喝酒,慢慢唠嗑。气氛不热闹,但是安稳、暖和。
亲狼心里一直压着事,喝酒也没心思细品,一杯接一杯往下灌。
他本来就没酒量,天生怂体质,看着人高马大、脾气粗鲁,实则沾酒就晕,喝不了几杯就上头。
今晚心里愁得慌,酒劲上来得更快。没喝多久,也就几杯下肚,人就彻底迷糊了。
脑袋发沉,眼睛发花,脸烧得通红,说话舌头打结,颠三倒四,整个人迷迷糊糊的。
他撑着桌子,勉强抬眼往窗外看了看,天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估摸着时辰,已经夜里十一点左右了。
醉归醉,糊涂归糊涂,有件事他心里一直记着,半点不敢忘。
赵少丽是有老公、有孩子的人。
他俩偷偷相好几十年,村里人或多或少都有点猜测,赵少丽老公心里更是透亮。只是这么多年,大家都是成年人,为了家里脸面,为了孩子安稳过日子,一直揣着明白装糊涂,谁也没撕破脸皮。
可再怎么默许、再怎么心知肚明,也不能太过分。
大半夜十一二点,一个外村男人,醉醺醺从自家屋里出去,谁看了都会多想。一旦撞上赵少丽老公或者孩子回来,或者被夜里出门的邻居撞见,这事就彻底摆到明面上了。
到时候丢人现眼的是赵少丽,毁的是她安稳的家,连累她被老公骂、被孩子怨、被全村人戳脊梁骨。
亲狼再混、再窝囊、再爱耍脾气,也绝对不肯做连累赵少丽的事。
哪怕自己再不想走,再想在这暖和屋里多待一会儿,他也不敢贪心。
他撑着桌边,摇摇晃晃起身。两条腿软得厉害,跟踩在棉花上一样,站都站不稳,身子左右乱晃,差点直接栽倒。
赵少丽赶紧伸手扶住他的胳膊,语气还是往常那样,带着点嫌弃:“你看看你这点出息!几杯酒就醉成这样,站都站不住,还学人喝酒撑场面?”
她嘴上说着不好听的话,手上力道很稳,稳稳架着他,怕他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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